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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所带走的

宁波市奉化区溪口中学 吴璐婷

2018-11-04

  北风呼啸,空旷的墙角边上种着几株曼珠沙华,狂风使花随风飘曳,显得更加弱不禁风。毛毛细雨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增大,雨珠变得具有颗粒感,砸在手上竟也有些生疼。乌云笼罩天空,厚厚的云团使人心口感到沉闷,心情也随之变糟。一阵阵大风带来的,还有下雨时的腥味。

  在这暴风雨中走着的,是一个比花朵更加脆弱的老头。他迈着缓慢的步伐,向着不远处的黄土屋走去。

  小屋只有一间面包店那么大。是用粗糙简陋的黄土砖堆砌而成,经过岁月的消磨,墙上已经有很多的孔。大小不一,凹凸不平。屋顶是很厚的茅草,已经被大风吹走了许多,隐隐约约露出房顶的构架。窗子只有一个,再多也是没有必要的。泛黄的纸糊像是老人的脸,皱的不成样子,此刻更是被雨水打湿了不少。

  老人的背上还有一捆柴火,早上拿出去集市卖,如今木炭已经现世,又有谁会用柴火取暖呢?在集市上,不少乘着马车的富贵人家,对老头露出了鄙夷之色,这好像是理所应当的。柴火被雨水打湿,自己也不能用了,更是不知太阳何时能够出来。老人来到门前,将柴火放置在曼珠沙华旁边,倒也是给花挡住了些许的风。他推开门,走进了小屋,坐在长木板凳上,安静地坐着,静到能听到老头缓慢的喘息声。大风敲打着门,使其在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哭诉着自己的痛苦,这是死神在敲门?

  微弱的烛光在风中摇晃不定,这是最后一点蜡烛了。老头吹灭了蜡烛。那一口气,沉重的不像话。

  他转身向木板床走去,坐在床的边缘,脱了鞋子,将自己安置在床上。这期间的动作也是可以仔细的描述的。

  鞋子不一会就被从屋顶滴漏的雨水打湿了,潮湿的木板床也不时有蟑螂爬着。老人杂乱无章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眼里有绝望,有无奈,更有安适。他这一生,无风无浪,受尽鄙夷,膝下没有一子一女,阶级分化明显的时代,更没有尊重一词。老伴走的早,老头倒也是羡慕,像她那样走了多好,无忧无虑,也不知冥界可否有暴政?自己做不到像她那样洒脱,以至于现在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没有为社会做出一点贡献,眼睁睁看着那些统治者的贪得无厌,一加再加的税收已经不是人们能够承受的了,自己却无能为力。当初,他也何曾不是一腔热血,想要忠心报国的少年?但又有谁会想要为了残酷无情的暴君打天下?他笑了,不易发觉的笑,眼睛也总算沉重的闭上了。那一刻,天上的一颗星星坠落了。

  他不知道的是,第二天,暴政被推翻了,蓄势待发的起义开始了,新的共产主义社会正在萌芽!那一夜过后,门前的桂花树被打落了许多花朵,曼珠沙华也奄奄一息。几年后,终于有人路过这间小屋,老头被埋在桂花树下长眠。

 

指导教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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