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爱菊艺术学校602班 傅羽嘉
2018-11-09
周日晚上,我在整理舞蹈包,发现舞蹈包上的两根带子断了,我高声向妈妈求助:“妈妈,我的舞蹈包带子断了,能帮我缝一下吗?”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答复,“我还要忙工作上的事情,你自己弄吧。”我正想开口,但又觉得求人不如求己,还是乖乖拿来针线盒自己动手。
第一步,穿针。才第一步,就把我给难倒了。我把台灯打到最亮,拿起针线就和它杠上了。这线可真软啊,一会儿在针壁上扭了腰,一会儿又是分叉成两股,怎么也穿不过小小的针眼。几番进攻过后,线头分成了好几股,摁也摁不回去,我就动“大招”了,剪刀“咔”手起“剪”落把那截剪断了。终于,线头服帖地穿过了针孔。乐极生悲,我手一滑,针掉到了地上,线头从空中脱落。叹,前功尽弃!
跟针较完劲后,一穿一拉,技术娴熟。可是,一不小心我将针扎到了错误的地方,可我没意识到,在错误的道上越走越远……直到我自己发现了,又急急忙忙想退回来。针头小针尾大,要退回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使劲地扯啊扯,但这是布不是纸,怎么扯得出呢。我想用剪刀把针眼穿过布留下的孔剪大些,方便退出针来。这一剪又不知剪了哪根线,辛苦的作品变成一团乱麻,怎么也就不回来了。没想到缝个带子也这么难啊!
“啊——啊啊——”我发出了高达八十分贝的尖叫,“血,出血了!”原来,我的食指被针扎出了一颗血球,虽说不疼,但够吓人的。这一不小心,我就挂了彩。
如今,你在我舞蹈包带子上看到的一排时密时疏、蹩脚的针脚。没错,那就是我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