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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怀古

海曙区古林镇中心小学 梅轩谕

2020-10-26

秋之怀古
秋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那金灿灿的田野,一束谷穗、摇摇欲坠,一阵风吹过,一粒粒谷粒洒落成画,一首丰收的歌从田野唱到果园,从果园唱到高高的山峰,唱入低谷,唱入一个个小乡村,唱入蟋蟀们的耳朵里。
那样娇,那样敏感,却又那样混沌无涯。一阵秋风,可以将银杏染成金黄;一束阳光,可以唤醒一山的蒲公英;一场秋雨,每一片田野都会变出一则则凌乱,金黄的海洋,说也说不清数也数的谷粒,每一粒稻谷都是一束谷穗的分号。反正,秋天就是不讲理,不逻辑,而仍可以好得让人心平气和。
秋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满田的棉花洁白如雪,串串珍珠似的葡萄变得暗红,大又透明,像暗红的玛瑙。然后,忽然有一天,蒲公英把所有的山村都攻陷了,它们在空气中流动舞蹈,随后静静地躺在温润的泥土上,等待着春天的来临。
而关于秋天的名字,必然曾经有这样的一段故事: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从天而降,惊得在歌唱的蟋蟀一蹦而起,蹿到了一位女孩的手上,只听“秋”的一声,蟋蟀消失得无影无踪。便这样,她用一种愉快而惊讶的耳语来为这季节命为:“秋”。
大雁开始往南飞了,它们是天生的飞行家,一会儿排成一字形,一会儿排成人字形。真像“晴空一雁排云上”。突然,一个领头的大雁一转身,它带领着雁群开始:丈量天空了。有的负责丈量天的蓝度,有的负责丈量天上的云,有的负责丈量天的高度与深度。而大雁全不是好的数学家,他们吱吱喳喳地算了又算,核了又核,终于还是不敢宣布统计数字。
至于所有的山,已交给风去登攀。所有的落叶,已交给蚂蚁们去收藏。所有的萌花,已交给蝴蝶去纵宠。而秋雨,交给屋前的小溪去——记忆——垂询。
海德格尔说人应该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对我们来说,也许太空泛了。我们先要做的事是去注意身边的一粒谷粒,且不要去拒绝谷粒给我们心灵带来清静和悲凉。“诗情也似剪刀快,剪得秋光入卷来”,让陆游的巜秋思》给生活在城市中剪来几片凋凌的落叶,几声零落的雁鸣,剪一点诗情,给枯竭的心灵。

 

指导教师:夏诗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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