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德培小学 陈诗奕
2020-10-29
秋天必然曾经是这样:林中,一片片黄得耀眼的银杏叶独占秋色。在飒飒秋风中,舞出一片盈动的金黄,流动着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就像霓裳的羽衣,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又像一首无韵的诗篇,倒落一地令人陶醉的天籁之音。这抹黄,丰润了秋天的村落。
秋天必然曾经都是这样:一簇簇、一丛丛,野雏菊开满了山野。浅蓝、蓝紫、雪青、淡红、玫瑰紫、金黄、莹白……在纤细茎秆的顶端盈盈地笑着,宛若一位隽秀的少女,向着秋祈祷幸福和欢乐。
秋天必然曾经是这样:滩涂之上,芦苇荡一片苍茫,野生的芦苇随处可冒出来。每一棵,每一杆都高举着雪一样白的花,不分东西南北地盛开着、怒放着。一旦风起,无垠的苇波,推波助澜,浩然荡远。当芦叶枯萎落尽之时,芦杆依然挺立不倒,撑得芦花昂扬如旗,激活四野。芦苇若有眼睛,一定是充满阳光般的睿智和笃定。
秋天曾经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孩子和他的小伙伴在草地上欣赏着河滩边纯洁如雪的蒲公英。蒲公英的几层叶片中间,长出了纤细的枝茎,顶端逐渐形成一个细小的花盘,并绽开乳色的花瓣来。那丝丝缕缕的花瓣组成的小花,直径不足半寸,花瓣紧紧围绕着花心,如同用圆规精心画出的圆,开得自然洒脱,开得飘逸空灵,开得恣意灿然。
孩子们摘下一大把蒲公英,深吸一口气,“呼——呼——”,蒲公英像一群群小伞兵似的起飞了,它承载着快乐,承载着美好,承载着梦想,承载着童年的回忆。谁都不知道它们会在哪里降落,在哪里孕育新的生命。小伙伴们用一种口型来为这个季节命名“秋”。
“风翻白浪花千片,雁点青天字一行”。大雁南归,翩翩高飞。雁群随着头雁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人”字。然而一只调皮的小雁开了小差,掉了队。它开始丈量天空。一会儿丈量天的透明度,一会儿用那双翼丈量天的高度和深度。然而小雁终究是不好的数学家,它量了又量,算了又算,核了又核,最终还是不敢宣布统计信息。
至于所有落叶,已交给秋风去数;所有的蕊,已交给蜜蜂去酿;所有的菊花,已交给蝴蝶去纵宠!而风,交给檐前的风铃去一一记忆一一垂询。
秋天天必然曾经是这样,或者,在什么地方,它仍然是这样的吧?穿越摩天的高楼,拥挤的街道,狭窄的巷子,我不能跑,不能追,耳畔全是风撞向高墙后颓然坠地的叹息。
“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干斜”现在就让李峤的《风》来陪伴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