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广济中心小学 郑诗涵
2020-11-16
秋来了!我倚着下巴,透过窗明几净的玻璃,看着第一场秋雨淅淅沥沥地落下,忽然忆起远古的秋来。
秋天曾经是这样的:几片乌云实在撑不住了,沙沙的一声,雨丝飘到了一个小女孩的花伞上。一首秋之歌从云端一直唱到了山丘,又从山丘唱到了小径,再从小径唱到了农庄,唱入篱落,唱到了爷爷家的玻璃窗上。
一阵风,从山的那边一路吹过来,辟开竹林,敞过河流,萧萧南下,先是无端地染红一片枫叶,接着是两片,然后三片五片,成百上千片,最后是一山的红叶,它们层层叠叠,如海浪般,以波涛汹涌之势滚滚而来……
秋天曾经是这样的:几声有气无力的蝉鸣,逼急了一城的菊花,鹅黄的、玫红的、淡紫的,它们竞相开放,谁也不服谁。闹过整个夏季的十里荷花仍不愿离去,零星的几片绿叶偎在一起,还是倔强地昂着头。然后,突然有一天,落叶把全城的草坪都攻陷了,桂花香雄纠纠气昂昂地把房屋以及屋里人的思想都控制住了——秋天原来可以这样的不讲理、没有逻辑,而仍可以让人心平气和的、心甘情愿的、甚至翘首以盼的。
而关于秋的的名字,也许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在仓颉选字之前,一位孩子在树下玩耍时,发现树木开始“哭泣”;父亲们在森林打猎时,发现麦田变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母亲们收拾灶台,发现蟋蟀正躲在缝隙里鸣叫;这时,突然有个人喊:快看天空!于是人们纷纷抬头,成群的大雁,排成了壮观的“一”字战队,向南飞去……当他们惊讶地奔走相告时,决定把这个季节命名为“秋”。
秋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或者在什么地方,或者在什么时候,也许它从来是这样的吧!穿越铺满金黄梧桐叶的柏油路,我真想去造访那踯躅在湮远年代中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