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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身孤岛的鲸

北仑区大碶中学 季歆菲

2020-11-17

       她叫Alice,是一条鲸鱼,1989年被发现的她,没有亲属和朋友,唱歌的时候没人听见,难过的时候也没人理睬。她,会孤独吗?
我会孤独,尤其是那个下午——
中秋已过,天气微凉,第二节体育课,当老范挟着风声而来,当戴老师的声音染上哭腔,我已知大事不妙,却不觉自己有何错就自顾自发呆。
排查逐个进行,质问连续发酵,案件似乎已牵扯甚广。
老范却突然走到我的身后,她的脚步一逼近,强大的气场便扑面而来,我顿时有些惊慌,她不是来找我的,肯定不是!怎料怕什么来什么,她叫我把头转过来,我便只是把头向后一转,老范却又让我靠过去一点,我更慌了,老范见我靠近就开始问:“是不是你带头走路啊?”我一时反应过来,思考片刻就连忙点头。“谁可以做证?”我的目光直指平日里常和我一起的曹晓娜,她却眼神复杂。老范又去问裴雨彤,她却说没看见过,不和我一起跑。她的声音虽小,但我却听得一清二楚,后来当我再问她,她却一直强调她说的都是实话。
这学期为了给新老师留个好印象,我一直都是努力跑的,即使跑到和大队伍差了半圈也不曾放弃,努力的改变,结果不仅不被人认可,还被第一个指出带头走路。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在意我,没有人发现我也在努力发光吗?
Alice的频率与其他鲸鱼不同,它可能是广阔海洋里唯一一条这样的鲸。她,就这么一条孑然一身,在大洋深处,说着无人听见的话,唱着无人听懂的歌……
我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周五一早,早课一下,我就去办公室,将一大堆全效捧到了教室。我将全效放在桌上拍着讲台示意他们安静:“今天数学老师不在……”话未说完,一阵欢呼就把我打断了,我再次拍着讲台,却没几个人再听我下面的话,于是我便继续往下说,之后就把全效给发了,心想:待会看见了全效,他们大约就明白了。
到了晚课,数学老师回来了,涵大声地问:“什么作业啊?”只见数学老师脸上明显带了怒意:“你没说过吗?”大半的人都说:“没说过……”我低了头,不敢说话。那次,也没有人出来为我辩解。我默默地想:难道你不知道我没说过,和你没听过不是一个意思吗?
2010年,另一个研究团队在多年后头一次捕捉到了符合它模式的鲸歌,而且,是在两个地方,是同时,也许52Hz的她终于找到了同样歌声的另一个自己。也许,我亦是一条孤独的鲸,52Hz的我还在孤独地寻找。我问——
老王,你信我在体育课上好好跑步了吗?
QQ那端,传来温暖的一行字——
我信。


指导老师:王群维

 

指导教师:王群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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