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堇山教育集团北校区 陈嘉晟
2021-01-03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母亲,是每个孩子心目中最伟大的人,每个孩子小时候的各种贪玩往往也都是最后由母亲来收拾烂摊子。
那天,暴雨倾盆而下,贪玩的我不顾母亲的劝阻硬与几小朋友相约,一起穿着雨衣去淋雨。晶莹的雨点打在彩色的雨衣上,瞬间变得绚丽多彩,让我们沉浸在童话般的世界里,不亦乐乎,甚至是忘乎所以,乃至雨水掺和着汗水渗进雨衣全身湿透也没有感觉。玩的尽兴了,我们才各自回家。母亲见到我的样子,连忙帮我准备热水洗澡,她眉头紧皱,虽没有说什么,但脸上还是露出了隐约的担心。
果不其然,到了半夜,我喉咙烫的像烧开的锅炉,全身虚弱,无力。窗外,雨滴正密不透风地打在玻璃上,无数“咚!咚!。。。。”声直击我的灵魂。“为什么我要去淋雨呢!明天怎么办呢?”这句话像一条巨大的蟒蛇缠绕在我脑海深处,让我陷入了深深地自责的黑暗中。突然,我的房间门开了,一束光照了进来,是母亲。她先是在我额头上亲亲摸了一下,感触到异常烫手后,马上把昏昏沉沉的我摇醒,背上我就往医院跑去。她只穿了一件外套,却披在我的身上。
我依偎在母亲的背上,刺骨的寒风透过母亲的发丝打在我脸上,异常难受。
雨水声、喇叭声、叫喊声,各种声音充斥在我的脑海中,我微微睁开双眼,却怔住了。昔日优雅,美丽的母亲此刻却犹如一个流浪汉:头发早已被浸湿,衣服上也挂满了水珠,脚下的球鞋中正有许多水喷涌而出,好似一个士兵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医院在我家对面,可谓近在咫尺,往日抬腿便到的急诊室,此时却显得异常遥远。紧接着,只见眼前一片灯光闪烁,我便没了知觉。
当我再次醒来时,身体无比舒畅。环顾四周,发现我已在医院的点滴室了。母亲正靠在我身旁,她的眼睛中布满了裂痕般的血丝,流露出满满疲倦。见我醒了,又一次摸了摸我的额头,强撑着倦意:“没事了,我们回家吧。”窗外,密布的阴云中忽然碎裂,一束明亮而皎洁的月光紧接着照在了清静的街道上。乌云散了,大地再一次变得寂静,祥和。
身下的铁椅很冷,可我却感到心中异常温暖。因为:有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