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中心初级中学 毛欣漾
2021-01-11
时间就是一只藏在黑暗中的温柔的手,在你出神恍惚间,物走星移。十四年前,我随着皎洁的月光和奥运会的倒计时,在这个花花世界中呱呱落地,如今,岁月的漂流瓶又回到了我的手里,打开这个小瓶子,里面装满的是我们一家三代,第一个十四年。
1952年,我的爷爷伴随着新中国的诞生来到了这个初现朝气的世界上。爷爷的十四岁,与我相比要差的多,每天上学回家需帮着父母工作。那时的灯并未和现在一样明亮,且点起来也甚为麻烦,先往长罐子里倒些煤油,再拿出盖子,戳个小孔,刚好够长长的棉丝进去,只剩一小截光秃秃地露在外面,搓一搓,再点上火,这点微弱的光照明了那个年代读书人的前行的路,也悄然烘暖了人们在艰苦生活中的那颗冰冷的心。黄沙地是人们通行的唯一途径,在凹凸不平的沙地上坐着,边看书,边留意着身边来往的人们,偶尔遇到相熟的,便打个招呼,有关系好的还顺点吃的,我想,那就是爷爷充实却又朴素的十四岁。
1981年,我的妈妈伴随着八零年代的到来,在这个世上悄然而至。她说,她并未和我的阿姨一样顽皮捣蛋,但偶尔也会去她的爷爷家做恶作剧。在她十四岁的时候,曾和阿姨一起拿着路上的石子,从竹林那绕到她爷爷家的后门。因为她的爷爷是开小店的,却不容许让她们乱拿东西,于是她们就打算声东击西,等白炽灯破时就是她们得到零食之时。她们躲在后门口,一个一个的将石子往灯上扔,明亮刺眼的白炽灯在她和阿姨的几次“摧残”之下,终于不愿忍耐,“嘭”的一声碎了。毋庸置疑,当然被发现了。我妈妈总是跟我唠叨,那时因为阿姨生的乖巧,大人都偏袒阿姨,只能是她挨骂。但是提起这事时,她的脸上却并未有许多怒意,而是洋溢着满脸笑容,眼尾的皱纹也忍不住翘了起来,形成两道弧线。白炽灯,石子路,竹林,小店,她的十四岁在无忧无虑中悄然逝去。
2006年,我在这个充满新鲜与朝气的世界落地。我十分有幸地降临在新世纪的开端,在漫长岁月中慢慢体会祖国日新月异的变化。那个满地贫瘠的土地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宽大的柏油大路,是节能的LED灯,是充满活力的小康社会。我在我最好的年华中,受着义务教育,在知识与文化的熏陶下慢慢成长。我不想和苏轼一般,一蓑烟雨任平生,也不想和辛弃疾一般一笑人间万事。我只想在这个充满人情味和冲劲的社会中追随自己的梦想,或快或慢地摸索,跟着父母的指引,跨越山海,找到热爱。
我们生于盛世,是生活在一个公正公平,富荣昌盛的社会,每个时代的人终会有属于自己的机遇与挑战,恒定不变的就是心中的那个中国梦。她的希望,你的期盼,我的等候,这些真情与实意,我将再次放进漂流瓶,等待下一个十四年重启。
望十四岁的我与国家共进步,愿与君共勉,待到满园春色,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