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崇正书院 谢伊凡
2021-02-24
(同类题材过多,本文略微缺少新意)
爆竹声中迎新年,大年初一早上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人们开始
拜年了。
拜年先是在家里拜,辈分小的人向辈分大的人说祝福语。一般祝福小孩子多
说一些学习有关的话,对于正在工作的大人则会说一些财源广进生意兴隆的话,
对于辈分最大的老人就会说长命百岁一类的。说完祝福语就能拿到红包了,小孩
子手里捧着红包,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一个个都迫不及待想要拆开看看。但又
会碍于面子不敢光明正大的拆开看。年龄较小的孩子手里的红包基本上不会待太
久就被父母给收走了,看着他们一脸沮丧的样子,我们几个大孩子都不免有些幸
灾乐祸。
真正开始拜年了,大人们会在家里摆上一个大圆桌,在桌上放上奶糖、瓜子
等小零食。用大水壶烧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摆在桌上这就算是准备的差不多了。第
一个访客来了是隔壁邻居。外公拎着长长的一段红爆竹用打火机一点炮竹就在地
上炸开了花。小表妹站在院子里捂着耳朵朝我喊道:“表姐,表姐。”等我再回
过神来,她已经一蹦一跳的的去找朋友玩耍了。大人们化身成一个个交际大师,
一根香烟就能点开他们的话匣子,平日里不喜言笑的大人此时也聊得不亦乐乎,
他们总说些股票,房价这一类我听不懂的东西。但是在旁听着也并不是特别无趣。
小孩子和家里的男人们会一起出去拜年,近有左邻右舍,远至七大姨八大姑。
我和其他孩子一样拜年时只管吃,有时候也会向他们道几句新年好。对于吃这一
方面,我们几个就像是贪心鬼,来到一家就抓上一大把瓜子和糖果,即使明知道
吃不完但还总是无法满足。于是拜完年后我的口袋里还是鼓囊囊的,走起路来还
会掉出几颗。我对拜年的印象就是“可以吃上数不尽的零食,喝上许许多多的饮
料。这些要是放在平时妈妈绝对不会允许,可这天大家都在拜年,大人可没功夫
管我哩。”
拜年这天大致就是这样,还有一个是这天最大的一个忌讳-不能说不文明的
话!我印象很深的是有一年拜年我帮外婆烧灶火,火烧着木料飘出许多烟把我的
眼睛熏得通红,脸上自然也流了许多汗。我用手作扇,却怎么也驱不走这股子燥
热。便急的说了一句:“热死我了。”话一说完,外婆的筷子就已经敲在了我的
脑门上,旁边的舅妈捂着嘴笑了笑说:“注意点,哈哈哈。”我刚开始还没反应
过来,听了舅妈的话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在拜年时说
错过话了。
如此热闹的拜年也只不过是春节文化习俗中极小的一个分支而已,但从这么
一个小角却能反映出中国人对春节的极度重视与无比的喜爱之情。在这期间每个
人心中都充盈着幸福,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微笑。这或许就是一种文化给予人
们心中的甜蜜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