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高桥镇望春小学 董一凡
2021-02-26
(本文内容与主题不够贴切,主线内容不够明确清晰,有些杂乱)
我们童年所做的游戏,大多都是趣味非凡的,也不外乎把伙伴当做子弹似的,从“天堂”落到“地狱”,我们总是看得到,总是能抢得到,每次“子弹”垂头丧气地被捉到时,我都要想:他真是蠢啊,怪不得剩不了我们。
这些游戏玩腻了,有一天我们突发奇想:我们用水玩枪战吧,河里有水,但河离家远,我们便去家里挑水。家中只用一桶水,打一桶水需历经千辛万苦,但我认为挑水十分简单,就趁父母不在,把水惯于水枪中,去迎接水站。
无知的我到了一次又一次的水,不一会儿,家中的水便一倒而空,随之水战也慢慢拉上了帷幕。
这桶水仍然立于原地。水,对于我们的生活是多么重要,母亲要用水来洗脸,洗脚;父亲要用水来做饭,洗衣;而小狗则躲在水桶里偷窥,如同在说,它要洗澡呢!
次日清晨,母亲来了,一提桶,发现水没了,万分生气。时值盛夏,酷暑难忍,她暴跳如雷地喊道:“你知不知道水是生命之源,没了水还怎么生活,你给我找一盆水来!”那水我们家日复一日地用着,成了老熟人了,如今短短几分钟却被我用得一干二净,水的消失自然让母亲大发雷霆。
夏天的天气固然热,心情自然也很暴躁,树上的蝉高声吟唱,大地如同被焦烤似的十分炙热,河中的水如同被烤干了。
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到一滴水,我头顶着热气,穿过树林,来到了河边,正巧被一位钓者看见,他不忍心将水给我,担心鱼上不了钩,就说:“河里的水不能给你,给你了,鱼还怎么生活,不是破坏大自然了吗”我听了他的话,离开了这条乡村中唯一的河流。
好吧!顶热无水,既然水有自身的来历和用场,我就拎着个大水桶理直气壮的回家了。
母亲不相信我清晨时的一句气话竟然使我独自出去寻水,更不相信我听到的这些忌。她嗔怪我说:“我看你不用出去寻水了,你就是那条充满水的奔流不息的河流。”
我真是一条河流?如果是那我不想做家中之水,我想做河水,听风雨来临,看鱼儿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