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临平一小509班 牛嘉逸
2021-03-10
(本文内容过于程式化,建议修改为更有新意的,趣味性更强的)
梅花开日是新年
“十年不到香雪海,梅花忆我我忆梅。何时买棹冒雪去,便到花前倾一杯。”曾记否,一百年前一个明媚的午后,“梅痴”吴昌硕先生正踱步于唐梅、宋梅间,凝视着祖辈走过的历程、留下的创造、挥洒的情感、坚守的风骨,他高举酒杯,向着那片梅海一饮而尽;他饱蘸金汁,将自己的情感永存于云雾吞吐中。一百年后,前来领略梅花之美的游人络绎不绝,立于古梅树前,与先生的文脉在这一瞬间贯通。
缓步在梅园的廊庑间,我默默品味着此处锦绣的一种情感,几处风光。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池塘边的梅海。哦,是老天爷的画作不小心落入凡间吗?快看呀,别样婀娜的梅花树,整齐排成一行,“千朵万朵压枝低”,一簇压着另一簇,挨埃挤挤的,争相报告着春的气息。颜色有深红、粉红、米黄、蜡黄,还有透出丝丝绿意的白色,争奇斗艳,满树满眼,像梅花的海洋,有种无法用文字描述的浓郁扑面而来,茂密的诗意与我撞个满怀。你再看那梅花树下的草地上,人们或坐或卧,沐浴着暖阳。孩子们打几个滚,吹几串肥皂泡。待到幽幽梅香钻入鼻孔,她们才恍然大悟,嬉闹着凑近梅枝,“却把青梅嗅”!放心吧,没有人会把枝条折下把玩,面对美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定不负这好春光!
一阵春风袭来,清波荡漾。走上石桥,看看溪水欢欣流淌。溪水从山石罅隙中汩汩而出,蜿蜒蛇行。“叮叮咚咚”声叫醒了蛰眠的细柳,纤细的柳条上也早已抽出嫩芽,正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这飘动的不是绿芽,而是希望呀!
踱下石桥,我信步来到一株红梅树前。还没等我看清树枝上的星星点点,沁人心脾的香味就捷足先登,妙啊,这夹杂了青草和泥土的芳香,还隐约渗出几丝苹果的甜味,径直占据了我的鼻腔,征服了我的心。略微定了定神,我再细看那几朵浓酽的红花中居然透着鹅黄,傲立枝头,好似身披红氅的将军威风八面。红梅树旁依偎着一株腊梅,幽香味没那么浓,却有“香远益清,亭亭净植”之态,倒也像星辰大海里的粒粒繁星。
眼前便是超山梅园的“迎客第一梅”——宋梅。光阴荏苒,放眼千年,宋梅饱经战乱而依然生机勃勃,枝干古朴虬劲。粗壮灰白的主干斜出旁逸,侧枝上缀着数朵粉红色梅花,风姿依旧。复前行,大明堂前唐梅怒放。看着这分外繁茂花团锦簇的枝叶,我不禁感叹:大明堂外“名堂”大,唐梅树里王朝影!这堂内与堂外,隔着古今,更隔着亘久不变的光阴。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梅花,不仅仅是花,更是构成中华文脉的最美意象之一。《诗经》中的女子轻启朱唇,哼着《摽有梅》的小调在采摘梅子;隐居孤山的林和靖终生不仕,植梅百株,以梅为妻;长眠超山的“梅痴”吴昌硕更是将爱梅咏梅画梅演绎到极致,动辄“花前倾一杯”,一咏三叹……
超山梅园,以大明堂为门槛,以唐、宋梅树作门楣,在古与今的交汇处,升腾起一幅温婉的水墨画,震撼着世人。正所谓:
踱步石径间,氤氲浸花窗。
曲溪流春过,漫地沁梅香。
唐宋枝如旧,轻雨润松霜。
昌硕魂犹在,墨韵满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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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老师:方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