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艺术实验小学 王语然
2021-03-11
你见过风吗?我们谁都不知道它长怎么样,它几岁了。它可能是一个蓬头小儿,稚气未脱;亦如位勃勃少年,挥斥方遒;或是那桑榆老者,壮心不已。总之它的年龄是个谜。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春风吹来,似有一声清脆的啼哭,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大地。它恰如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样滑顺,那样可爱。抚摸着干枯的草地,那新芽便从土里探出画笔,为世界抹下了第一道新绿。小手抚过,整个花园便为盛开沉淀力量。向油菜地一吹,一片绿茵茵的菜地如同换上一件金灿灿的大衣。鼓起腮帮,试探性地吹向小溪,就连可爱的酒窝也淌到了溪面上,共舞起来,合奏起了令人陶醉的“叮咚之歌”。
“长养薰风拂晓吹,渐开荷芰落蔷薇”,它长大了,它变得强大了。它的胳膊力大无比,就连走起路来都带着节奏。它来到这个城市,带来了它的热情、奔放、豪爽,传递着成熟的气息。“接天连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阳红”,它带来了荷花的红,荷叶的绿。“风蒲猎猎小池塘”,微小如池中的水草,也加入到热情的节奏中。雷雨前夏天的风气血方刚,还是这么的热情,“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只要夏天的风轻轻一吹,一番如洗清澈更映出天空的纯净。或许只有新雨初歇的深夜,它才停下脚步,在如纱凉月下,托起脸颊,闲看“露迎珠颗入圆荷”。
没有了春风那样轻快自在,褪却了夏风那样青春活力。越过两季,秋天的风收敛起了年轻人的桀骜不驯、年少轻狂,多一分沉稳与凉爽。经行之处遍地金黄,但在丰收的喜悦中深藏一丝悲凉,那是离家游子千里的眷恋,是枯藤老树断肠人的失意,亦或是寂寞梧桐的家国情思。秦汉有明月,古风又吹今人。秋风渐凉,吹来了古往今来多少哀思;秋风瑟瑟,它的深沉又寄托了几多耐人寻味?
冬天的风刺骨,有一种纯粹的霸气,嘶吼起来,整个大地为之呜鸣。起初,我觉得冬风仅是如此,读到“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岑参似乎又给冬风添上了一份静美。读《西风颂》,英国诗人雪莱却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这让我又对冬风有了一丝希望。
风还在成长,我也在成长,让我和风一起潇洒,一起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