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宋诏桥小学 陈素芬
2021-03-11
(结尾好像还没有写完)
喜鹊做巢
宁波市鄞州区宋诏桥小学 陈素芬
正在路上走着,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树上掉下来,赶紧往路边让。就在抬头张望的时候,一只黑白相间的鸟慌里慌张地向马路中间的树丛飞去,不大,翅膀纤长。
这边的行人树是黄山栾树。这种树树形高大,挺拔秀气,春天,一树碧绿;夏天,一地米花;而秋天,则挺出一嘟噜一嘟噜红色紫色的果果,像油画一样。
但眼下正是冬天,树枝稀疏,枝叶凋零,它要在这里筑巢吗?在这样的地方筑巢,即使有一双手都不容易,何况一张小小的嘴?怪不得地上横七竖八地掉了一圈树枝。我替它着急。可惜,它听不懂我的话;即使听懂了,也不会听我的。
百度了一下,这种黑白相间的鸟叫喜鹊。这种鸟我们小时候在画报上经常看到,但生活中并不熟悉。度娘说,喜鹊是一种很聪明的鸟,为了安全,常常喜欢把窝搭在很高的树顶上。
五六天后再次经过这那里,树上竟然有了一个小小的鸟巢的雏形。一只喜鹊衔着什么东西飞了上去;一会儿又来一只,两只鸟在巢边跳上跳下忙碌着什么。
大约十来天后,再次经过,鸟巢更大了,厚厚的巢壁已看不到一痕碧天。道旁的枝上,飞来一只鸟,嘴上衔着短枝,比先前的短多了细多了,也许外装结束,它开始做软装工作,我想。
又是二十来天,下着小雨,经过那里,我看见喜鹊站在巢边的树枝上啄着什么。它用力地啄着,离得这么远,我都能感受到那“笃笃”的声音,长长的尾巴不停地摆动着。
它在干什么,是把每根树枝压紧绕实,还是把柔软的枝叶编实啄平?阴雨绵绵,它的脑袋没有打湿吗? 它的翅膀没有淋湿吗?它辛苦地忙碌着,像一位在春天的田野不辞辛劳的农人。
巢已经很大了,足有一个小脸盆那么大,而且很有质感,初春的风很大,在高高栾树上的巢,会被风吹下来吗?
度娘中,一个男同事向提出同样问题的女同事说起了一件真实的事:小时候,他母亲让他上山砍柴。淘气贪玩的他不愿意干活,为了应付母亲安排的工作,他瞅准了村后树上的三只喜鹊窝。他三下五下窜到树顶。原以为分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他却足足花了半天。喜鹊巢不好拆。它的巢建在三个树杈上,上面的树枝呈三角形,一根一根有秩序地垒起来。三根树枝不仅距离一样,而且一般粗细。这样的巢,任凭枝头怎么摇晃,喜鹊窝都纹丝不动,不偏不斜。三个窝拆下来,足有一笼子那么多,但从此,他再也没有动过一个小动物的窝。
就在第一只喜鹊笃笃啄着的时候,另一只跳了出来,它比先前的那只大。它们在树枝上跳跃了会儿,那只大的飞了起来,飞到了一根高枝上,另一只跟了上去。停了一会儿,那只大的向四明路口那个最高的灯柱飞去,另一只也快速飞了上去。两只鸟在上面啁啾了一阵,一前一后向远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