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曙区古林镇中心小学 夏诗琪
2021-03-17
(本文过于繁琐冗长,建议适当删除不必要情节,突出重点)
提起阅读,我的脑海里首先浮现的是一个个文字,一幅幅黑白或彩色,真实或者虚幻的人物图像,它们属于历史,属于现在,当然也是属于我一部分的在抽象意义上更为具象化的生活体验。
阅读不是一种本能,更多是后天强制或私自的养成。在能阅读之前,必要经过两个阶段:牙牙学语以及识字认字,前者提供必要的语言能力,后者提供必须的工具载体。我的阅读史一样从此处开始。为更简洁地阐明这一过程,我将以时间为依据,进行简单地梳理。
一、积跬步,行千里
以现在来看,我的小学阶段,阅读可以被理解为一个范围,即课本。我们都记得当初学会的第一首诗,骆宾王的《咏鹅》,当时的感悟极少,或者谈不上感悟,单纯是因为课后的四个大字:背诵全文。当然,这肯定有挪揄之嫌,但背诵之后的成就感,无可比拟,这代表了一项技能的独立完成,附带学校及家庭带来的荣誉感。因此,可以说这首诗,是我阅读的发端,加之小学老师的循循善诱、谆谆教诲,我的阅读兴趣也得到了一个初步的提升,可能这也是造成了我以后阅读习惯更偏向文学性的深层原因。
相比较而言,由古诗入手,更符合初始阶段儿童的生理和心理习性,因其押韵,读起来朗朗上口,因其字数较少,更容易达成,也就更容易激发学习的兴趣。至于后来小学里边的各种小文章,最终扩大了我的想象力。从阅读之中得到的想象力是非凡的,这种也可以称之为限制性的臆想,因生活的地理环境以及语境、词汇量的影响,这种臆想只能在少量现实的基础上,再进行某种更有限度的加工。诸如我小学时期的一篇作文,被老师作为范文在全班朗诵,所写的故事很简单:给棉花锄草,捉虫子。我没有做过这些,但当时弱小的想象力,使我以为事情本该如此,甚至在我看来,各种细节也应该和我描述得分毫不差,这当然不是经验,这是阅读带给我的一小节进步的爬梯。
当然结合现在的情况,儿童入学前,多半已进行了很长时间的阅读培训,按照我个人的看法,这个阶段的阅读,应该是种下一颗种子,可以灌溉,使其长出两片叶子,多吹微风,多见阳光,但切记不能拔苗助长,也不能过度修剪,因为人的天性存在无限种可能性,损失任何一种都是得不偿失的。
二、汲能量,寻善美
及至初高中阶段,我的阅读范围进入一个扩大化阶段,虽主体仍是以课本为主,但因各种环境、接触类别的变化,使得小范围的、可供选择性的阅读成为可能。最通俗的表达,即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反之,行十里路,读十本书,亦然。
这一阶段的阅读,显著的变化可分为两点:接触到国外文学,接触到更多古文、古诗词,接触更多中国现当代作品。外国文学当以阿尔封斯·都德的《最后一课》为先,内容也很简单,主要描述爱国之情。但其影响却并不仅限与此,其背后隐藏着更为复杂的、带有形成观念的思维。首先它提供了一种新型的题材:小说(当然这个“新型”并非说是其具有独创性的意义,更多是立足当时知识面的基础上进行的叙述)。这种题材更加扩大了关于虚构的想象性,同时也提供了关于情感表达与情感培养的载体和寄托的一种更为扩大化的阐述,即:载体需要为情感表达服务,反过来,这一服务也能催生出对深层次情感的培养。后来读歌德、狄更斯列夫托尔斯泰、海明威、巴尔扎克、莫泊桑等等外国文学巨擘的作品,也是遵循这一目标。这个感情的培养就是我所说的外国文学的第二种作用,相比中国文学提倡的含蓄隐藏之美,外国文学更为直观、具体,也可以说从这些类似的文章中,某些潜在的情感,或者说是简单的世界观,正在在潜意识之中,逐渐建构,比如爱国之情、爱家之情、爱人之情等等。这是随着年龄增长,阅读所带来的必然的世俗或者传统体验。
再说古文、古诗词,相比前一个阶段,中学时期的古文、古诗词,是一次简单却集中性的较大型爆发,不说课外,单是课内,从曹魏到唐宋元,几乎涵盖了我们所知的各位名家大作:曹操、李白、孟浩然等的诗,李清照、晏殊、辛弃疾的词,马思远的元曲等等。如果说,中外现当代的小说、散文等题材,提供的是一种关于情感的、善的载体,那么中国古文、古诗词提供的则是一条指向美的通途,文字之美,意境之美,情感之美等等,这种“美”更注重对文学素养以及人文素质的敲打和锤炼,也是对“腹中有书气自华”的最好注解。
当然,结合现在的实际情况,对于古文、古诗词的较大范围接触,更有其范围之外的意义,众所周知,五四以降,从题材到叙述行为,甚至到语言方式,不说《论语》、《孟子》、《大学》、《中庸》,也不说是《尚书》、《左转》、《春秋》、《史记》等,浩如烟海的古籍,越来越沦入浅尝辄止的意味,甚至有些更是充耳不闻,这当然不是糟粕与精华的辩论。因此,了解这些古诗词,兼具传承与自我修养的双重责任。
至于中国现当代的文学作品,从胡适、钱穆的贯通古今,到鲁迅立足当时的批判性的杂文和小说,例如《阿Q正传》、《几年刘和珍君》等,再到许地山、周树人、丰子恺、汪曾祺等人的散文,以及当代王蒙、史铁生、贾平凹、路遥、陈忠实、莫言等人的小说等等,可以说,中国当代文学作品种类繁多,名家突起,异彩纷呈。对于阅读而言,八个字可以形容:虽苦如此,甘之如饴。通过阅读,自身的纯粹知识量将会以一种爆炸性的方式进行增长,而更多的是意识方面外延性的拓展,犹如幼苗初长成,需要疯狂汲取能量。
这一阶段的阅读影响,自身与语境、环境逐渐融合,即所谓的带入感:见山是我山,见水是我水,这是自我理念形成的初始阶段,也是关键时期。所谓“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书本亦如是,因此有意识的挑选与规避,成为必要手段。这一阶段,我的课外书籍多选古诗词以及波诡云谲的《聊斋志异》,还有《史记》等,外带少量接触海子等人的诗歌。依照我的阅读经验,这一时期,通俗小说可做少量消遣,但不合时宜类的东西(我甚至不能称之为书),则必须进行最大程度的限制,这不仅是维护青少年身心健康的必要手段,也是净化阅读环境,培养良好阅读习惯的必要手段。
因此,初高中阶段的阅读更多是一种良性习惯的初步养成,这个习惯是在善的基础上,兼具“美”的渗透,逐步使个人素养得到稳步提升,这些提升意味着,你对文字及意境之美的初步赞赏,你对外界事物更细致、更独特观察,你对自我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的美好追求。在我的中小学读书经历中,我深深的体会到,有限的课外阅读对于我以后人生成长的意义。可惜的是,这个道理至今被许多教育者所忽视。
三、寻真路,曲径通
而在大学方面,我的阅读生活似乎成为了一种选择性困难,可供阅读的东西太多,可供阅读的时间太少,这似乎是一个顺其自然的悖论,但却是实际存在的。对我而言,除了必备的专业课程外,我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图书馆,能安静看书,在什么时候都应该成为最舒服的享受。结合生理及心理的特点,大学时期应是从初高中的叛逆到放纵式的自由,看似美好,但其中隐藏这无人指导的危机。因此,阅读不再仅仅是一种单独性的行为,关乎环境、周围的人,以及社会的诱惑。我们需呵护自己的本质不被异化,守住自己的生命智慧不致于昏聩,创造生命的价值不致于昏庸,提升自己的生命境界而不致于世俗。这一阶段,结合我自身的实际情况,阅读存在两种途径:本学科的专业书籍以及自身真正感兴趣的书籍。
本学科的专业书籍,很好理解,与本专业相关的书籍、老师推荐的书籍,这些阅读可以说是带有强烈目的性的,兼顾社会与自我的最基本需求,这是学习的要求,也是日后生活的根本。
而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书,以我自身而言,因为我是依据时间段进行的阅读排列,大学时期,除非浑噩,时间的越发宽裕,心智的越发成熟,导致人们必然要探讨一个“何为自我”的问题,这个问题,小如须弥芥子,大如宇宙苍天,佛说遁入,道法自然,儒求入世,杂家唯利,康德提倡道德与批判,笛卡尔陷入如芦苇般“形而上”式的孤独,黑格尔就说“存在即合理”,自我的问题一上升到哲学的高度,似乎最细微的事情都显得如此清晰而混乱。因此,这一个时期的阅读,是最清晰的也是最混乱的,清晰的是目的,混乱的则是抉择,我所做为两点:所有感兴趣的书籍广泛涉猎,切实关乎自身的择一而通,也就是要选择一个更长久,更持续的渠道,可以写诗歌,可以写散文小说,可以学写编程,可以学习心理学等等,最终达到的目的就是对自我价值的认可,认可自身存在的价值,认可自己学习的价值,认可自己生活的价值。
至此,通过阅读,自身内在的改造已近乎完成,至于后续的行为,只是习惯上的顺延,再有所得,自当坚持阅读,勤奋不辍。其实,从上述的文字梳理中不难看出,我的阅读史,起于阅读,归于生活,通过阅读,搭建一座名叫“真善美”的桥梁,通向坦荡的现实生活。当然,每个人的阅读方式,阅读习惯以及阅读所产生的后果都是不同的,也是不可预测的,这里不提供唯一的标准,只提供可参考的一种方式。
于漪老师曾说:“一个老师要‘智如泉涌’,行可以为表仪者。”她还说,“一个人的阅读史,就是一个人心灵史。”诚然,作为一名语文教师,把自己的人生、情感和心灵世界的经历,经过读书的净化与升华,也就内化成为其生活底蕴。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阅读则是阶梯上的扶手,人之底蕴来源于读书。
人生之漫漫远途,恰似书友之翩然起舞——坦荡,崎岖,通直,回转都实踏于探寻之路中。书之墨韵留香,氤氲气华,追逐你的整个春夏秋冬,人生四时。我们都应当爱阅读,并养成良好的阅读习惯,为了更好地成长,为了更好地认同,为了更好地服务自己,为了更好地进行有价值生活——教书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