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市高风中学 孙佳妮
2021-03-18
静看被雨点滋润,被晨露钦赏的山茶花,“啧——”,一朵山茶花掉落在水撒的不均匀的沟池里,溅起水波,听那花落的声音,兀自悄叹。
淡淡抬起眼睑,看向远方,思绪飘远。听到隔着朱红大门里传来的戏腔,是挡不住红杏出墙的蔓着青苔的老墙。《虞美人》的唱腔渐远,像是吟唱的老者换做了少年。但我不禁觉得陌生,似少了那沧海桑田之变,游尽红尘滚滚的世俗还有带着鸡鸣时,炊烟开启的迷蒙,是少了日迫平原的淡定。却多出了游走天下的少年轻狂,未成蝶的稚嫩,然而也未尝不好。
我听到红杏掉落在这多雨江南被润湿的土地,与掉落在瓷砖上的音色略有不同,荡出一层层的韵味。或许没有花岗岩与石英上落下的繁华,但不缺最让人萦绕在心的那份质朴,醇厚。荡在心中,久久不散。
合上《蝴蝶梦》,却走进了曼陀罗的庄园。我看见日吻云层时,奢靡一晚的醉气萦绕着整个庄园,院子里开满着带刺的红玫瑰,我却深觉厌恶,是卡蓓儿带来的繁华,却不是那个“我”想要的宁静淡雅,“我”的到来揭开了繁华背后的浮华,也送走了那个活在每个人心中的,虚伪的卡蓓儿,赏过崖前上的日落,即使在壮美,也靠着青山背后的粉化。一场暴雨,吹落了无力撑起沉重的红玫瑰,吹落了卡蓓儿带来的虚华,第二天,踏在花落的曼陀罗庄园内,即使有繁华落尽的堕感,却令人无限神往。我知道下一场暴风雨来临,沉重的红玫瑰会被洁白的栀子花所替。
听听那花落的声音,你会听到人走人去的怅惘,你会听到一个盛世和另一个盛世的故事。
我闭上双眼,静静地祈祷着下一个春天,内心也不觉花落花开谁更好,只期望繁华落尽仍有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