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曙光小学 施雨暄
2021-03-29
(本文过于繁琐冗长/流水账,建议适当删减非必要内容,突出重点)
我的老家
有这么一个地方,虽然从我出生以来也没去过几趟,但对她印象深刻而又念念不忘。这是一个坐落于浙江四明山脉的美丽小山村,是我爸爸出生和祖辈世代生活的地方,爸爸说,那是我们的老家。
老家地理位置偏远,从余姚市区驱车沿着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穿行十多公里到达山脚,再踏着青石块铺就的山道拾级而上,步行两三公里方才抵达老家所在地余姚市长田村。
长田村是一座千年古村,四周群山环抱,漫山遍野的竹,成片连荫,密密匝匝,使村子常年沐浴在翠绿色的海洋之中。竹子笔直入云,挺拔而坚韧,像威武的士兵,守护着村子的安宁,竹子下面常常长着不知名的小花,红的、紫的、蓝的、白的,又平添了不少柔美。山坡上一丘丘梯田,错落有致,长田村也因此得名。一条小溪从村子中间穿流而过,溪流潺潺,欢快地流淌着,时而泛起晶莹的小浪花,溪水清澈见底,时有小鱼追逐嬉戏,悠闲地享受着恬静与闲适。鹅卵石的村道和石板桥连接着一座座村宅,这些石砌青瓦的老屋经过长年风霜的打磨,满满的都是岁月的痕迹。巧的是,石头与石头的缝隙间,还常常有小草儿探出脑袋,沧桑中不乏可爱。走在村道上,欣赏着这迷人的风光,竹声、水声、鸟鸣声、蝉叫声伴随孩童的嬉笑声不绝于耳,一阵风吹过,捎来竹子的清香和炊烟的味道,胜似画中游。
老家的物产很丰富,春有竹笋、夏有野莓、秋有柿子、冬有毛栗,当然还有一年四季长青的毛竹。挖笋是个技术活,作为大自然馈赠的珍贵食材,它们深藏在泥土中,可不会轻易被你找到。爷爷是个挖笋的好手,他眯着眼在泥土间仔细搜索,时而俯下身子拨开覆盖在泥土上的竹叶,发现线索时,他总会大呼我过去,只见他双手抡起锄头,使劲砸向地面,奋力挖开笋周围的泥土,不一会儿,一个浅坑就形成了,将笋围在中间,接着,他轻轻地刨开坑底的泥土,细细寻找笋的根部,最后,照着笋根一锄头下去,一根新鲜的竹笋就破土而出了。当他喘着粗气光荣地向我展示战果时,咱俩的笑声是对这场胜利的最好褒扬。竹笋继续生长就会成为毛竹,将成竹砍伐,制成各种竹制品向外销售,是山里人最主要的经济来源。
长田村并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而且多数人是施姓本家,相互之间都很熟悉。我们一般清明节会回去扫墓,一到村口,老远就会有人主动跟我们打招呼,那声音洪亮拖着长音,似乎要告诉全村人我们的到来。村里人都会邀请我们去家里做客,泡上自制的茶叶,捧出糕点水果,和我们唠家常,见到我总会拉着我的手笑呵呵地说“这闺女养得真好”,一点不生分。山里人是勤劳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清明时节细雨纷纷,路上常常碰见头戴斗笠、身穿蓑衣、肩挑重担、手拿竹杖的忙碌身影,辛劳中又颇有“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的韵味。爸爸说,不止是大人,村里的孩子们学习也很勤奋,每天早上五点多起床,要赶几公里山路到山脚的学校去上学,风雨无阻,即使是冬天大雪天,孩子们也会在鞋子上绑上稻草,拿着竹杖,照常上学,或许他们知道,读书可能是走出大山的最好方式。
前年回老家,我又发现了一张老家的新名片,村中树立的一块石碑,上面赫然写着金黄色的大字——“长田突围、火烧长田纪念碑”。原来这里曾是浙东游击纵队战斗过的地方,家乡的军民在那段艰苦卓绝的红色岁月里为革命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爸爸常常教导我,做人要善良、正直、勤俭、爱国,我发现这些品质都能在老家找到痕迹。我爱我的老家,我想,即使我长大以后,也会每一两年回老家看看,因为那里山美水美人更美,因为那里是我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