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县城关中学 葛欢颜
2021-04-03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一一题记
木兰一个多么美好的名字,林中一朵木兰傲然开放,优雅的馨香阵阵散放。然而,这朵木兰却开错了地方,开在了一片荒芜的战场上,猩红的热血斑斑点点地打在她的身上,但并没有枯萎,反而越开越旺,并将这种精神绽放到了千万年后的今天。
在那个战乱不断的年代,当朝皇上一次又一次征兵。家中的壮劳力仅有木兰的父亲。但如果让他上战场,面临的就是九死一生。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思考之后,她,木兰做出了一个胆大的决定"我去当兵",家中人的万般不舍,前途的渺茫。通通不能阻挡木兰替父从军的决心。
走吧!骏马鞍鞯辔头长鞭都已具备,只等人翻身上马。别了,我的曳地长裙!别了我的家人!别了,我从前的女子之心,那温柔而又多情的女子之心!纵有千万般的不舍。为了这个国,为了这个家,她翻身上马,朝着旭日奔腾而去。此时,一种别样的情怀也在她的心里冉冉升起。
一直向北走,到了黄河边上,木兰的心变了,虽说说她之前也有替父从军的决心,但是一位闺中女子,心中哪没有几分懦弱和胆怯?但是现在,看着黄河之水奔腾不息磅礴气势,她也有了几分奔流到海不复回的气概。几杯白酒下肚,醉意已有三分,她拾起一段木炭,将自己的柳叶眉涂成两道浓眉,又拿出一把匕首,把蓄了多年的秀发割断,没有什么r待我长发及腰"的柔肠只有前进的决心。
这世上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也没什么一往直前一切,看似荒唐的、甚至不可思议的举动,都是蓄谋已久的等待。经过了军营岁月的磨砺,她可以在无人的深夜独自巡逻打更,也可以从厮杀的战场上拼出一条血路,但却不能接受的他的离开。
东北的寒冷不是吓人的,一顶顶破麻布帐篷下不知安葬着多少被,北风掠夺去的鲜红生命,死神也曾向她伸出过爪牙,但因为江一一她的救命恩人他,才得以活了下来。
最后一道关卡了,胜利就在前方,人们心中都有一些小激动但都不敢怠慢。因为胜利前的一小步就是死亡。冲啊!牦牛号角声音冲击着山峦中的大雁。也冲击着战士们的心,依旧是纷飞的弓箭,惨烈的叫声,四溅的血液。但是随着一把闪着邪恶的银光的匕首刺进江的胸膛,仿佛一切都变得无足轻重了,她的救命恩人就这样地消逝在了西天的云彩中,一去不复返……
泪水充盈着她的眼眶。进军营十余年,她自以为心中的那颗女子之心已被刀枪磨到消失,殊不知她还深藏的在她心中的小角落。踉跄地站了起来,她擦干了泪水,拿起长矛准备待下一次刺杀。然而眼泪再度涌出,仿佛当年的黄河之水,无法停歇。她踉跄地跪在了地上。一片厮杀,在鲜红的血泊中,她晶莹的泪水显得格外闪耀。
"胜利了!胜利了!"周围的人歇斯底里他欢呼着。她却沉静的坐在木堆的一旁,眺望清冷的明月,心中格外地平静。仿佛这胜利和她毫无半点干系。
凯旋,来到明堂,天子端坐,尚书郎、美酒、良田、金银财宝,这些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可她却没有丝毫心动,她拒绝了。只求一匹千里马。让她更快地回到家乡。几天几夜风雨跋涉。终于到了。人,依旧是那个人,但人的心变了,变得干练而勇敢,变得不惧风霜。
但战争已经过去,血和刀将成为她的历史,她将重新成为一名女人。
没有黄河之水的热烈木炭笔的粗犷,只有江南流水的细致与粉黛的婉转,抔起清水。细细地擦拭。,抹掉了画了十余年的粗眉。,再拭去脸上的风尘,蜕去战袍,穿上讲究的衣裙,鹅黄,嫩绿,淡粉。一切是。恰到好处他走出了闺房,弟弟正在杀猪宰羊,父母正与邻里相谈甚欢。她走向战友,不出意外,他们一个比一个惊慌。是啊,并肩作战十余十多年,竟然不知道这样身边有个奇女子。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女叹息,惟闻机杼声。也许木兰的余生将是平淡,但不要紧,她的青春已经让人间为之惊艳!
许你一木兰,在这人海中温柔而又坚韧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