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中心小学 郭睿
2021-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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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从长满小树的林子里,很多树叶再也撑不住了,噗嗤一声,将新叶笑成树荫;一首首清爽爽的歌便从山头唱到山脚,从山脚唱到低低的小溪,唱入树头,唱入一只蝉的翅膀里,唱入变得肥沃的庄稼里——饱满的庄稼里。
那样的夏,绝对散尽天涯。一滴雨珠,可以让雷又打起来;一片荷叶,可以让满池荷花盛开;一阵孩子们甜蜜的对话,慢慢飘入遍地的西瓜,让它们也饱含甜蜜的汁水,流入每个人的口中。反正,夏天就是这样不讲理、不逻辑,而仍能让人心平气和。
夏天以前一定会是这样的:红日高高地升起,照耀着大地,蜻蜓停在刚开的荷花尖角上休息;下雨时,小船在水上行驶,一颗颗水珠跳进船里,把船打得湿湿的;蝉在树上欢快地唱着,牧童一下子停下了笛声,准备捕蝉了。然后,忽然有一天,阳光把整个山村都攻陷了,绿叶成荫的树木把山头小路都控制住了——夏天如一面面旗子,插满了世界。
而关于夏的名字,必然有这样一段有趣的故事:在《诗经》之前,在《尚书》之前,在仓颉造字之前,有一只蝴蝶在飞行时猛烈感到荷塘的清凉爽快,一条小溪流淌得更快活了,一个瘦小的成人体力更充沛。当他们惊讶地奔走互告的时候,他们决定用一个可以表达自己所有感情的字——“夏”。
夏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或者,在有个地方,它仍然还在。穿越高楼林立的街道,我想走访那踯躅在湮远年代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