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白蒲镇白蒲小学 吴欣雨
2021-04-10
“唰”我们一起站了起来,胡乱塞了凳子,排队下楼。我哼着愉快的小曲,抓着风衣两侧,三步并作一步地下了楼。
楼下,拉拉队如海水退潮,露出中间大片空地,一队队参赛人员紧随其后,昂首挺胸地快步进场,我鼓着掌,在拉拉队中高呼:“欢迎运动员入场!”老师将装有玻璃球的盒子分给各队伍,今天的比赛规则是用筷子将玻璃球送到对面对应的碗中,时间到后谁多谁胜。
老师挥下旗帜般高举的手——比赛开始。同学们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早已看到胜利的曙光。沈孟祥先是蹲了下来,但觉得右腿太碍手了,便将右膝放在了地上,单膝跪地,他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握着筷子,像在吃一盘花生米,挑挑拣拣了半天还没夹到合他心意的玻璃球。
再瞟一眼旁边的吕子引他一下子就瞄准了一个球,不屑地哼了一下,玻璃球在阳光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泽,仿佛是他的信心在闪耀。他的眼睛睁得比平时大出两倍有余。黑色瞳仁渐渐靠近鼻梁,忽然,一道残影一恍而过,吕子引眉毛一扬,嘴角上扬,露出了胜利在望的喜悦。我们拉拉队的几个人看呆了,微微张开了嘴,却被施了定身术似的无法说话。吕子引如同是一只老母鸡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的玻璃球,他将球放在胸前,微微躬腰,向前跑去。我高呼:“吕子引加油!”这下可好,吕子引的筷间仿佛抹了一层油,球掉了!他的球和他背道而驰,仿佛在抗议着奔向远方:“拜拜了,我要去探索诗和远方,才不要待在黑漆漆的铁碗中呢!”
第二轮比赛接踵而至,“隐退”的夹玻璃球高手“出山”了!我“哗”地撩了下风衣,弯下腰,把脸凑近盒子,眼镜向下滑了一下,我赶紧按了一下眼镜,不曾眨一下眼,用筷子猛地一夹,奇迹出现了!我很久不活动的身手,竟然夹住了球,我盯着筷子,觉得筷上涂了层胶水。我飞奔出去,如离弦之箭射向箭靶,霎时间,我的风衣在风中飘着舞着,如同海上的波纹。“当”的一声,球在碗中打了几个转,好似在试图翻越这“铁监狱”,可惜失败了,它垂头丧气地待在了那儿。
时间一恍而过,我们队的其他人如同燕子穿梭其间。比赛结束了,我们胜出了。我们的欢呼声如同一阵海啸,能将房屋震塌,我们手拉着手,旋转着,跳跃着。
这是一场多么令人难忘的比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