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建平实验地杰国际城校区 潘苓月
2021-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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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能帮我出出主意么。”
“自己决定!”
“......”
我用沉默来对抗她的“无情”,心里却暗自较上了劲。全国艺术大赛将要开始,但有比赛经验的姐姐却没有给我任何的帮助。踌躇之际,余光划过墙上的一副老画,我突然幡然醒悟,我赶紧找来纸和剪刀。这不,金色的霞光犹如一只神奇的手臂缓缓,拉开柔软的帷幕。意料之中的灵感,意料之外的失败。从小学习剪纸的我有过硬的功底,但迟迟剪不出美感。到底缺了什么,究竟缺了什么?花影乱,莺声碎。午后流转的光韵承在案前的红纸上。我的内心开始焦躁起来,似乎答案就在一瞬之间。鸟儿的叫声划过天际,我的目光又转向了那幅老画。想到了!我心中一震,钻进那份古朴的典雅。
我左手拿纸右手执剪,纸在手中飞转,剪刀在纸上像鱼儿似的欢快地游动。纸屑纷落.一抖开.一朵青枝出现了。唐代诗人李商隐言“镂金作胜传荆俗鹑彩为人起晋风”,可见他对剪艺甚为赞誉。纸上傲立一鹊,却是孤傲之客,开合之间,那喜鹊便又多了层春泥的深意,我深沉的眸中流淌着些变化视线聚焦我仿佛隔绝了一切世俗红尘,剪路蜿蜒,碰撞岀一曲轻盈的小令,温柔绘满了红纸,安逸得仿佛时光都已凝固天地间似乎只余那人、一纸,一刃,窗外的阳光在罅隙间不时探头,斜斜泻入屋內,与水汽混合在一起微醺着,我心陶然。完成剪纸。流畅的云纹轻绘出轻浅淡然,错综的线条勾岀锋转斗折那剪纸,装进了漫天的幕岚,与室内昏黄的灯光下透着熠熠亮色。
停刀,收工。
“想起叫什么了吗”
“想好了,叫《喜鹊登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