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彗星少女

鄞州职业教育中心 李马林

2021-04-18

(本文题材不适合,建议更换题材)

长门离开了。并不是搬到另一座城市,也不是换了个国家,更不是死去了。她只是不在我身边了。如今回想起来,长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昨天晚上?还是更久之前?记不清了,就好像是在夏日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零食,心思一股脑沉浸在节目中,结束后在零食袋里抓了个空时才意识到已经吃完了。我坐在沙发上,凉宫叉着腰站在一边,电视机嘟嘟的响着,杂音让我稍微有些烦躁。
我对凉宫说:“你知道长门去哪了吗?”
凉宫皱了下眉,脸有些红的说:“那是谁啊?你朋友吗?”
我有些惊愕的盯着她的脸,却只看出了认真,凉宫害羞的撇过了头,少女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荡。至此我才真的意识到长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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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长门还有凉宫在高中就认识彼此了,但我们和长门并不是同一个班级的,熟识的楔子是因为凉宫是个疯女孩,开朗、活泼,傲娇,就是放动漫中绝对会成为主人公那种女孩,总之就是她带着我“创立"了一个社团,而长门就是社团的原有成员。我始终记得和长门相遇的那一天,不仅仅因为那天是我的生日,我第一次见到长门时,她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手中捧着一本一个硬币厚的文库书。我们推开门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她就这样坐在那,若不是细微的呼吸和翻动书页的声音,我甚至会认为坐在角落的少女只是个人偶,她太淡定了,仿佛世界的终焉也不会让她冷淡的表情有一丝波动。凉宫并没有被这样的场景触动,她大步走了过去,站在长门面前低头说"以后这个文学社就改名叫作星辰社了,没问题吧。"
长门没有回答,也可能是她回答了而我没有听到,我所看见的只是她稍一张口,很快就又闭上了嘴。
四月了,樱花在窗外的世界绽放,不知什么时候,一抹粉红挣脱树枝的束缚,在黄昏的朦胧中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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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不知道什么星辰社啊,我们高中三年都在用心读书吧,你哪来的幻想啊,【高中生不用心读书是没有未来的】这句话不还是你告诉我的吗?”无处不在的违和感像针似的扎着我的大脑,感到害怕的我用力的抓住凉宫的手,迫切的想要得到她的回答,她的答案在我的意料之中。尽管还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放开她的手,放开的瞬间全身脱力,我瘫倒在沙发上有些莫名其妙的问“今天是我生日吧?”
凉宫捂着被抓出红印的手嚅嚅的说“是啊,原本安排下午去餐厅吃饭的,外面却下起暴雪,虽然很遗憾但也只能在家里看电视了。”
凉宫忘记了她,我并不生气,因为我明白再要好的朋友,也会有分别,分别后再也没有了消息,总是会忘了对方的,就像是两个粘在一块口香糖,当它们被掰开后,彼此就会染上灰尘,之后就再也粘不住了。但我不会忘记她,为什么呢?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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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第一次社团活动是在11月21号,之前也有过几次一起看星星的活动,但凉宫认为那种级别的观察太小儿科了,几乎每一天都能看到,真正的社团活动应该更特殊才行。于是我们的第一次社团活动被安排在了那一天,新闻报道会有彗星飘过,那将是人类历史中肉眼能看到的最清晰最美丽的彗星。但从10月下旬开始就一直在下雪,那天抱着侥幸心理的我们三人站在屋顶上,手撑着望远镜,白雪覆盖了地面,就像是蛋糕上的奶油,很厚很厚。凉宫不满的一边鼓起嘴念着古怪咒语一边顺着顶部连接屋子的楼梯爬了下去,我跟在她的后面,背后的长门却拉住了我,她轻轻的说“雪停了"然后就坐了下来,我揉了揉被冻的发红的脸后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长门突然开口了,她说“彗星原本是太阳系的守护者,现在却有了衡量价值的任务,它带着漆黑和孤独毅然的开始了自己的使命……你知道吗”长门向天空伸出了手,她指着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接着说“那里就是我的故乡。”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这是我第一次从她的声音中听出感情,我转过头,看到长门淡紫色的短发染上了雪白,不,更像是给白雪染上了颜色。她并没有在意我的视线,稚嫩的脖颈随着喉咙微微颤动,她深吐了一口气,雾霭在空气很快就消失了,长门接着说“但我不能回去,我很快就要消失了,就像这雾一样,轻松的被创造出来,也很快就消散了。”我嗅着从脖颈传过来的清香,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蒸发过后也会有水蒸汽存在的吧。”这样搪塞的话一定会引长门生气的吧?我想着,打算向她道歉。
但长门却笑了,琥珀色的眸子绽放出了光芒。这之后长门站了起来,她轻拍掉裙子上沾到的灰尘,动作小心翼翼,就仿佛会惊扰到别人一般。这让我想起来,之前几次观察星星的活动,在生活上没有感情的她,总是会在很细微的小事上显得温柔细腻。她向我伸出了手,将我拉了起来,像电影中的绅士一样,微一鞠躬“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我哭笑不得的说“这话应该由我来说吧,不过我可不会跳舞。”“我也不会,让我们跳一段假的舞吧,只有你和我才能跳出来的舞蹈"就这样,在洁白的夜空下,我拉着那有了感情的人偶的手,站在风中尽情的抒发自己的爱。再一抬头,是彗星,淡蓝色的球体后面跟着五彩斑斓的尾巴,就像是舞厅里的灯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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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送进了精神疗养院。在证实了11月整个月都在下雪后。那天也根本没有彗星,距离下个彗星光顾地球还有41年上一次见到它是在1986年。凉宫忘记了长门我还可以理解,但我最宝贵的一段记忆却被别人否定,这让我有些崩溃,一时间没有任何反抗的我就这样被关进了疗养院的屋子里,那里面很黑,但我却能在天花板上找到淡蓝色的踪迹。我一定是疯了吧,我想。在观察中我发现了更多的违和感,例如我已经和凉宫结婚了,而我却并没有记忆,明确的说是,从那天夜晚往后的记忆都十分模糊,想不起来的记忆狠狠的在脑子里扎根发芽。在不知道多少个日复一日的观察后我逃了出去,逃离过程比电影中的简单很多,随便敲晕一个来看望的家属,然后换上他的衣服,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这确实像一个疯子会做的事情。逃出去后,我坐在许多块礁石垒成的山崖上,巨大的黑影吞噬了太阳,我撩起遮住眼睛的一绺发丝,一动不动的盯着天空,一瞬间,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我站起来就能摸到那团黑暗,于是我伸出来了手,透过指缝恍惚间看到了一颗星星,然后就又想到了她,奇怪,她叫什么来着?“喂!那边的青年,快下来,要涨潮了。”一只海鸥径直的扑入大海,激起些许浪花,浪花溅到我身上。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不远处,一名大叔冲着我大喊。没有回应他,我学着那只海鸥,猛的跳进海洋,一刻一刻,腥咸的水侵入了我的口腔,直达胃部,但我却感到很安心,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我或许真的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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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观察完毕,更改前一次结果,否定毁灭】【即刻离开地球,下一次观察日期定为76年后的11月21日】彗星最终离开了我们。
◆◆◆◆◆
“你是谁?"我向着背对我的少女发问,四周一片洁白,就像身处神话中的天堂
“你是谁?"空灵的声音传到了我的大脑
“我不知道,我忘记了,我死了吗?"我回答那个不存在的人。
“你没有死,你会被救活的,你会回到你过生日的那一天。John Smith。”
少女像是想起了什么笑话一般,轻轻的笑了。
“然后你是凉宫的丈夫。”
“凉宫是?”
“是你的妻子。”
“我明白了,那你是?”
“我?我是彗星。”
“彗星也会说话吗?”
“应该不会吧。”
“?那你说你是彗星”
“这个啊,因为我是特别的彗星。”
“哦哦,那这里是?”
“这里是某个家伙的梦”
她带我向前走,打开了一扇突然冒出门,门后面的世界有星星,还有如白昼般的永夜,少女背对着站在离我不过半米的前方,然后转了过来,远处飞来的蝴蝶萦绕着少女那淡紫色的秀发。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我可不会跳舞。”
“我可以教你。”

 

指导教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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