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州外国语中学 张家鸣
2021-04-21
(本文内容或选材过于单薄,细节、文字尚有提升空间,主题可再积极一些)
生病这种事,人的一生是逃不过的。我知道自己一定还会走向那熟悉的分诊台,只是不知道何时而已。故这般日子,亦可称之“病隙”。
生病是一件家人忌讳提及的事。我妈要是知道我在这“胡说八道”,又不知会如何呢?奶奶也不让我和医生说“再见”,只让我挥挥衣袖,与此处再无牵挂。
小时候得过几次相对的重病,但也都在岁月中迷蒙,变作了三毛的诗和莫奈的画那般,依稀只记得满手的针孔和喧闹的人群。那时或许是无比痛苦,但现在不过尘埃一般。或许每个人头上的山,从时代的目光看,也不过是被遗忘的微粒。
记忆中还留存着些许病痛的回忆,半夜咬着被子在床上打滚;晨蜷缩在被子中昏沉而清醒,默默忍受命运的暴矢。那些难熬的痛苦,在现在看来都很可笑,或许命运本就很可笑。
就医的路是漫长的,躺在妈妈膝上,车子不停转弯,时常还要换个姿势,但往往从医院回来病症便消退了。
默默等待医院的一纸证明,就是另一回事了。百无聊赖,听不到周围人的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风起云涌。而父母一回来,就是一袋作业。或许令人痛苦的不是忙碌,而是我曾多么悠哉。
当人的生活重复着一样的节奏,我们便容易被这轮回麻木。生病的突袭,让我们跳出轮回,或许从中又可以看到一些可爱或是可笑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