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崇正书院 郑渝瀚
2021-04-22
(本文主题不够明确)
美术课上,大家都在认真做画,只要周凡态心神不宁,好似猴子吃辣椒似的抓耳挠腮。后来,他向老师请示要去上厕所,我感觉他又要搞事情了,紧随其后,发现他竟然在路上打开了读书小屋的门,取出了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我赶紧跑回去,把这消息告诉老师。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
老师对他开启了火山大爆发。只见老师横眉倒竖,眼里充满了怒火,连珠炮般问:“为什么上课出去看书?做画时间很空吗?下课就不会去看了啊!”他咬着牙,脸也由粉红变成了栗子的棠皮色,又到紫色,最后竟像一颗熟透的草莓般。腮帮也从乒乓球变成垒球,最后似实心球样大。
不知是因为恨我还是自责,果然他开启了水山大爆发模式,与老师的火山大爆发相对,不相上下。他“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泪水如庐山瀑布一样哗哗流了下来,吓了大家一跳,刚喝下去的水都做冷汗出了。
美术老师只能百般劝慰,但无济于事。幸亏沈老师幽默救场,做出一副哭相对他说:“你中途不好好上课去看书,没把美术老师气走已经不错了,你还好意思哭,我都没哭呢!”他一听,不知怎么回事,马上破涕为笑,大家先是一愣,便开始大笑,有的把水都呛到了鼻子里,有的已躺在地上,有的扶着桌子连走路的劲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