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大碶小学 刘睿婕
2021-04-26
(本文过于繁琐冗长/流水账,建议适当删减非必要内容,突出重点)
春游路上,有三两蜂蝶在一两株油菜上翩跹,有一簇新叶在晶莹的露珠下绽出笑脸,也有那时隐时现的淡淡橘花香……那么,且不说这些唯美、惬意的掠影,而说那一张张红扑扑 、往下滴汗的一张张脸吧……
这次春游,我们要途步前往“象山红美人种植基地”。
刚开始,大家还在谈笑风生,一边走,一边嘻嘻哈哈地讲着话。我不由得放松下来,尽情呼吸着室外清鲜的空气,还与身边的同学论着路边看到的种种事物,嘿,平时不起眼的东西在这时变得新奇而古怪了。就连那灰灰的麻雀也在电线上兴奋地聒噪个不停。
走了一段路,拐进几栋房屋的小道,同学们这才发现又是一片“新大陆”——一条望不到头的大路。看来,还得走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啊——还有啊?什么时候才能到呀……”已经有几位同学在“哀号”了,路已从平坦的石砖路变为了布满小石子的沙路。不急,才走了一会儿,就当做是在锻炼身体吧。我平复了心中蠢蠢欲动的“不耐烦”,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些疲乏。路边巴掌大的树叶有点发暗 ,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咦,我怎么感到了一些困,头还有点发晕?
前边长龙似的队伍像只毛毛虫一样不断前进着,最前面仍是延伸不到头的路,何时能到?我早已把刚出发时的“大跨步”改成了“小碎步”,一点一点地挪着,哎呦,腿好酸呀,脚下的小石子在脚底板上不断滚动,咯得我生疼,好家伙,鞋里还进了点沙子,又痒又麻,我跺了跺脚,想把沙粒抖出来,可真难受,沙子仍是赖着不肯出来。我抬头仰望了一下天,又看着路边正朝着我们望的行人,踢了踢路上的小石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哟?虽说夏天还没到,但老天也有搭错筋的时候,火辣辣的阳光不断侵袭着我,汗水听到了阳光的召唤,一股脑儿地冒出来,前额的一绺头发被打湿了。这阳光也忒大了吧,现在可还是在春天呢。我走着,感觉身上的背包越来越重,我干脆停下了脚步 ,左顾右盼着,希望找个歇脚处,可大部队仍在缓慢地移动着,刚停下来,我差点就要落下队伍了,只好赶紧追上。背包里面可只有一杯水呀,怎么也变重了,连它也要联合太阳搞得我筋疲力尽。我擦了擦汗,其他同学的“行军”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看来,他们也累了。“哎呦,我的脚没知觉啦……”“什么时候才到,好累呀。”同学们叫苦连天,我喘了口气,心里默念:走吧走吧,这点小累,算什么呢。人家红军二万五千里的长征,可是从白天走到晚上呢,人家能坚持,为什么我就不行?而且还只有这么点路呢,再坚持一会吧。
清凉的微风拂过,轻轻地摸过我的脸,仿佛在鼓励着我。树叶吟唱着轻快的歌谣,阳光仿佛也收敛了一点,不是那么毒热了。似乎一切都累了,但仍在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