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豆

宁波市海曙区古林镇春蕾学校 董息芬

2021-05-02

(同一位作者近期如已发表,可隔一周后再次投稿,请勿一次集中投稿)

        在农村的草地上、路旁、沟边或田埂杂草中,经常能看到一种红色的小果实,宁波话称为“田摘拱”,有人说叫“树莓”,学名叫“蛇莓”。婆婆说在她的印象里这是青蛙和蛇吃的果子。
       嗯,这个红红的果子,我们小时候用它来做“金鱼的眼睛”,不过父母再三叮嘱,千万不能吃,那是有毒的。我刚刚百度了一下,蛇莓其实是一味中草药,很有价值。
     “快来一起摘豆!”先生招呼我到前门摘豌豆(在书面上我们宁波人叫的豌豆其实就是蚕豆,而蚕豆却叫豌豆,也不知道为什么宁波人的叫法刚好相反)。婆婆家的南门打开就是一片田野,公公在路边种了些蔬菜,其中就有豌豆。
       “捡老点的摘。”“知道,我看一个个都很饱满的,都成熟了。”不一会我和先生就摘了一脸盆的豆。拿到厨房,侄女跟我一起剥豆,每一节豆里有三到四颗豆粒,大粒豆宽而扁平,中粒豆呈扁椭圆形,几乎没有小粒豆,确实都成熟了。
       “我们小时候用豌豆做金鱼。”“是的呢!那个做眼睛的红色果子叫什么来着?”先生的话把我带入小时候的记忆里。“田摘拱”婆婆回应。这些字怎么写的?大家都表示不知道,最后还是小妹告知。
       侄女对于我们用豌豆做金鱼也没激起多大的好奇心,反而是我们这些中老年人开始怀念。
        每到春天,豌豆成熟,我们小屁孩们跟着大人去自留地里摘豆,然后剥豆,甚至剥豆肉。我们把剥下最饱满的大粒豆用白棉线串起来,煮饭时,蒸在饭锅里,然后挂在脖子上。一方面可以“炫耀”,戴在脖子上如项链,而且越长越觉得有“资本”;另一面可以当零食吃,玩累了,摘一粒,有时候还不舍得吃。
       剥出的豆肉,母亲会加上咸菜、竹节笋或者软菜做成羹,味道特别鲜美。
      最值得骄傲的就是我们自己亲手做的“金鱼”了。我们把最大粒豆挑选出来,摘来红色的果子,当作眼睛。那时候还没有牙签这样的新鲜事物,我们就用火柴棒做支撑,有时候用针扎洞,直接用果子梗插进去。两只红红圆圆的眼睛完成了,找来形状如金鱼般的叶子,一般是三瓣形状的,插在豆的尾部,就是金鱼尾巴了。成品的“金鱼”活灵活现的,甚是可爱。再配上一些如水草的枝叶,一副“金鱼戏水”图就呈现出来。
        我们小时候,每个孩子的动手能力都很强,可以天马行空,利用各种东西创作,父母亲也不阻止。
       前两天在朋友圈看到一个截图,内容大概如此:让牛顿投胎到你家也没有用,只要牛顿在苹果树下刚躺下,你就要喊:赶紧练琴去!
      下面就有人接龙1——瓦特看到水开后蒸汽会顶开壶盖,妈妈说,离烧水壶远点,小心烫si你。
      接龙2 ———阿基米德刚在浴缸里躺下,就听到妈妈叫"洗个澡也这么磨磨蹭蹭的,还把水弄得到处都是。"
       接龙3——达芬奇画了几天鸡蛋就听到妈妈叫"你整天就知道画几个鸡蛋,能画个什么名堂来?"
       看到这,好笑又笑不出来。
       果真是妈妈们阻碍了人类的进步,扼杀了孩子的创造力。
      最近热议的电视剧《小舍得》,也直接穿透了现代教育的问题。子颜喜欢生物研究热爱大自然,可是母亲田雨岚为了所谓的“面子”把儿子的大部分精力安排在学习和应试上。这样的教育毁掉了孩子的天性,毁掉了孩子童年的乐趣。
       让教育回归自然,还孩子童年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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