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安小学 王皓一
2021-05-05
(本文语句文笔欠佳/细节、文笔尚有修改提升空间)
(本文内容或选材过于单薄,细节、文字尚有提升空间)
五一劳动节的一个早上,由于长了新牙,妈妈又带我去做了一次窝沟封闭。啊!我又一次踏入了熟悉的牙科医院。
一进入医院,一股84消毒液与酒精的化学气味就充满了鼻腔,我大口的呼吸着经过口罩过滤的残留的氧分子。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了302治疗间。
我躺在了一张“床”上,张大嘴巴。医生则用一个“S”形的小铁钩子在牙齿上刨刨刨。突然将几团棉花塞到了牙齿边上,胀鼓鼓的。另一个医生将一根橡胶管子伸到嘴里,“哧哧”的吸着口水。就如同修车厂中吸发动机油的真空泵。
又一个医生走过来,手里握着一把“电钻”调理着钻头。紧接着,就将“电钻”开到最大一档。放到一颗牙上。“唔嗞嗞嗞......”那另人害怕的声音在嘴巴里响起。牙齿一接触到钻头就麻的不得了,瞬间,我就闭上眼睛,还是“休息”一会儿算了。
等我“醒来”之时。医生拿着一个喷头向牙齿不停喷一种不明液体。一舔,酸溜溜的让我的舌尖直发麻。一下子,睡意被驱赶走了。
这时,医生向一个托盘里挤了一种牙膏一样的白色物体,又用塑料弯钩往牙齿里填。What?这就是“塞牙缝”的窝沟封闭?怎么把它晾干呢?说时迟那时快,医生向我的嘴里塞了一个像体温计一样的仪器,还闪着紫蓝色的光波,时不时发出“滴滴”的响声。
“好了,下来吧!”半小时后,医生笑嘻嘻地说。我马上一个鲤鱼打挺,不顾口中的苦涩(窝沟封闭是苦的)跑到走廊上看展板了!真是一次“恐怖”的牙齿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