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河街道东湖小学 张依琳
2021-05-09
(同类题材过多,本文略微缺少新意或亮点)
文明与野蛮·危机
丛林,孕育了我们,也孕育了万物,地球的心脏,同时也创定了优胜劣汰的铁则。是的,毒蛇猛兽将担起刽子手的职责。可我们此行,却还有一个更大的风险,也是目标——野人。
我,一位知识渊博的生物学家和那心细而胆小的同学就是“我们”。我们一起带了水,食物和生物学家的“百宝袋”。
一踏入这个鬼地方,同学就躲在了我身后,搭着我的肩,恨不得借着它爬上去。我也走不快,仿佛深不可测的地下藏着一个磁铁,在森林中心,使我越发难以抬脚。现在总算松了口气: “总算有理由慢些了。”可那个怪人——生物学家却时刻准备做“肉盾”似的走在最前面。鸟儿不再活跃,机械少了一个零件似的,一抖一抖地转着头。那目光呆滞,幽灵般落在我们身上,忽地头一歪,飞走了。
不久,一声巨响,把大家震了一下。回过神来,远处不住传来奔跑声,越发近了。原先是一个点,又伸长了,最后分裂成一个个大点。老虎、狮子、大蟒一齐拥过来。那肚子在空中一飘一飘,仿佛一点就会凹下一片。快到无法躲闪。我们退了几步,掏出小刀来,手却沉浸在了摇摆中。
它们扑来了,我们闭上眼,胡乱砍着。终于感到一阵刺痛,却不得倒下。尘土飞扬着,地上的脚印挤不着了,便叠在了一起。看看手背,一道挠痕烙在了心坎。可它们的形象却依旧轰然倒塌——逃跑?
我们捂着伤口,眼泪还来不及工作,就感到一阵凉意如冰雹般砸着我们。生物学家这才恢复了形象。他凝望着远方,瞳孔,不,眼睛不断放大着,下巴向前推着。扶了扶眼镜:“野人!野……人! ”
确实,一片黑涌了来。我和同学不谋而合准备逃跑。却一棒子飞来,打倒了同学。我则腿一软,直接跪了。趁那几秒功夫,生物学家却像脱了缰的马是的冲了出去。那小眼眨巴眨巴,眉头像被两边扯着似的皱不起来。
我真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要丢下我一人?只见他的手插进了口袋,左摸右翻,抛出个大蜘蛛来接在手上。又弄出个不明液体,拿指甲盖抠。急了,又摇,又甩,可算倒出来了。那液体正命中蜘蛛,瞬间变成了个钢甲战士。而他却绊了一跤,连滚带爬,磕了个口也要站起来。那战士好是威猛,不知什么时候拿的剑,一挥便顺走了棵百年大树。我总算松了口气。
可他毕竟是一人,虽然消除了大部分兵力,可惜被逼到绝境,一剑穿心。什作了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从生物学家眼睛里迸出;一流流心疼的鼻涕从生物学家鼻子里喷出。“我的实验结晶! ”他的手乱抓着,说话也含糊不清,就差去拼命了。
我们失去了靠山,我干脆装死。闭上眼,看见死神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脚抵着我的背。锋利的刀,即使没有用力,血也顺着身体小溪似的流下。他显然是连赶了几天业绩,已急不可耐。可忽地,他又与黑暗溶为一体。因为头上被一击。我的心,已经死了,随着我被敲晕……
“好辣眼!”我不知何时回了魂,大脑此时格外清新,眯着眼偷瞄了一眼。可能是那棒子产生的震荡把脑袋里的杂物震出去了。
那些野人围着火载歌载舞,嗨翻了天。“真没人性,死了那么多同伴呢!”想到这儿,我头皮发麻,“要丢命了!”我忍不住又施展偷眼神功,依稀瞅见两同伴垂着头,分别被绑在柱子上。可以确定,身体很完整。“嘿……”我的声音低得沙哑,却久久在我心中回荡。真希望我们心有灵犀。
再也看不出什么了,除了那烂木牌上比我用脚写的还丑,和野人长得一样别扭的大字——“庆功晚庆”还一错别字。突然,我一下冷静了,脑中一片白,大概达到了佛家的“六根清净” ……又突然,我全身艰难地发出了求救信号:因为长时间一个姿势,我全身酸痛而僵硬,手被结结实实绑着更是麻痹而无力,屁股被硬生生硌在地上——地上精美入微的雕刻,与野人写的一个天一个地。
“雕刻,野人,雕刻……”一个绝妙的想法偷偷溜走,我在记忆中翻箱倒柜,粗鲁得像个强盗。可屁股再次发出惨叫,入侵了大脑,控制着我的身躯做了一个“大动作”:往后一挪。
谁想,后头真伸出一只大手,伴着嘶吼,一把揪住了我。哎,屁股还没落地,头却要先落地了。但出于本能,我还是一挣扎,被拎起的衣服竟滑了下来。气恼也为这多几秒的生命散去。
这下,我可中了大奖,身有重债又一夜暴富那种。那有一个按钮!除了我和伙伴在石柱前一米内,野人们竟被那箭雨扫得一干二净!
这时,生物学家醒了。他只是向周围望望,确认没有野人后,来不及高兴,就蹬掉了鞋,用脚顶着鞋里的小瓶滚到嘴边。叼起来,一咬,撒在麻绳上,又“呸呸呸”吐着玻璃渣,几下就回归自由的怀抱。
然后为我们也松了绑。我们还一个字来不及说,他就“思虑周全”道:“那没毒,是我自创用于消化的,恰好麻绳成分为植物,所以可行。我还亲自灌过儿孑,肚子可是被‘洗劫一空’了呢!”他停顿了一下,又悄声道:“幸好我藏了瓶,不然全被老婆劫去减肥了!”就在这不久后,市场上火起了益生菌产品,却殊不知,我已于前些日亲自鉴定了“减肥菌”。
我们死里逃生,光顾着惊叹,竟与目标擦肩而过。不过,文明也能救命,这算是被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