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迪

宁波市镇安小学 余芊芊

2021-05-12

  我的动物朋友,是一只棕色的泰迪狗,我给它取了个名字,“迪迪”。

  这泰迪,可爱得令我不知不觉想揉搓它两下。迪迪胖乎乎的,浑身的棕卷毛膨得又高又松,从远处望去,像个在跳动的巧克力球。卷卷的毛中,还“暗藏”着一对黑眸,似两颗闪闪发光的黑宝石嵌在它的圆脸蛋上;眸子下,一只水嫩嫩的粉鼻子尖尖地往前突着。迪迪的耳朵,懒懒地搭在脸旁,一动不动。悄悄告诉你哦,它小绒球一样的尾巴末端,有点灰灰的颜色,这样它和别的棕色泰迪混在一起,我轻而易举就能找到迪迪。

  迪迪的性格,着实有些令我摸不着头脑。说它懒吧,它有时候的确如此。它会窝在毛毯上睡上一天,叫它吃饭,它理也不理;喊它出去玩,它也不肯起来,和没听见差不多。可是,它有时却很亢奋活泼。在沙发上上蹿下跳,扯开嗓子一展歌喉,兴冲冲地跳“踢踏舞”,以至于不小心把挨着沙发茶几上的花瓶都碰到了地上,摔了个稀巴烂。说它活泼吧,的确是啊,要不怎么会玩闹得把花瓶摔了呢?不过,迪迪有时却很文静,活像一个乖乖巧巧的“淑女”,尽管它是个小公狗。它静静地端坐在沙发上,伸长了粉粉的小舌头仔细地梳舔自己凌乱的毛发,抬起后腿飞快地将后脖子上的灰扫得干干净净,一点脏东西也不留呢!

  它要是愿意,能比谁都温柔可亲:像蜜蜂围着花朵一样围着你,直起身来,用娇小的爪子扒住你的腿,眼睛里闪烁出了渴求的目光,呜呜地撒娇,想要抱抱。或者在你阅读的时候,顺着椅子跳上桌,一口咬住书,从你手中叼走,开花似的摊在桌上,在上面绕着圈圈表演杂技,留几束毛,分散着插在书页中。这都凭它乐意。它若是不乐意,就一直趴在饭盆旁,咬着饭盆,把橡胶饭盆都咬得有点变形了。无论你怎么推,怎么拎,它也不挪动一下!这样的狗狗,我至今还搞不懂。

  这种古怪的小动物,常常使我们哭笑不得。

  所有狗都会看家,迪迪虽然小巧玲珑,但它也会看家。那认真的模样,和迪迪滚球、咬飞盘的样子,简直“判若两狗”,反而让你怎么也认真不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小区里有人养起了大公鸡。这公鸡可不是什么“好货”,每天早晨都得激昂地高鸣一会,“喔喔喔”,“喔喔喔”,吵得人不安宁。迪迪从未见过鸡,更别说听过鸡鸣了,对它而言,或许就是一种安全的威胁。它一听到“喔喔喔”的声音,立刻从窝里刷地蹦起来,前爪死死扣住地板,尾巴直挺挺地立着,“小毛球”不停地轻颤。连它似乎软绵无力的耳朵也不再搭着,而是竖得不知长了多少倍,左右转动,寻找声音的来源;嗓子眼发出了咕咕声,一向快乐的眼睛泛起了愠色,待公鸡再次啼鸣,它便引吭大叫,似厉声呵斥。迪迪摆出进攻的姿势,大声叫嚣,仿佛在气冲冲地叱责公鸡:“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啊!还让不让睡觉了?!”

  这么一啼鸣,一狗吠,吵个没完没了,没有尽头。我不得不睡醒惺忪地跳下床,抱起狂叫的迪迪,温柔地搔它的后脖子:“那是公鸡啦,没事的。”迪迪半信半疑,歪着头仔细听听,良久后,它才放松地舒展开四肢,伸长了脖子享受,黑玻璃似的眼睛一眯一眯,渐渐地睡着了。我悄悄抽出手,爬回床上。一切安详了。

  我跟迪迪相处的每一天,都无比快乐,烦恼找不到我,痛苦吹不倒我,我一切情绪都能在它那化解,这种小狗,我“爱之入骨”!

 

指导教师:黄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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