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建平实验地杰国际城校区 潘苓月
2021-05-16
缘灭暮古钟,尘落随如风。幻竹倚楼醉,望断尽虚空
吧陶公心在沧海却并非一粟,世人效仿之,却无人理解。世人追逐田园,搜 吧 寻梦中净土,然陶公之后少有人及,有人说虚伪,也有人说高尚,世人不懂情,更不懂心,只用俗旧的准则评判陶公,殊不知陶公“落叶满空山,何处寻行迹”的境界,更不晓陶公引觞动月的经阕。或许陶公也有少许欣慰吧!世人还残存自我观,不至落得一丝不挂
陶公身世,论者颇多,然则可知,陶公归来,论者更多。一个行动不便
之人,委居田园,为何?一个学富五车之人,辞官归隐,为何?既爱田园,又为何草盛豆苗稀?我想这是唯一的答案——田园是常态,更是一种状态。陶公的田园在心里,状态好,心里舒服,即使起身不便学无治世,草盛豆苗稀又如何?只要心里的田园含春并茂,那就足够了,陶公也许也是这样想的吧!“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如此闲情无人参与实在孤寂悲寥。“青山环绿水,孤舟行御风,素衣立舟头,君往何处去?”寻觅之余时时叹息,陶公孤寂了多年,寻觅了多年只为有一知音,重释高山流水,演绎千古绝唱,然陶公终于完成了心愿,知音原来不在天边,而在身前。相伴陶公度过多年,从无易心之意,换主之辞,无人问其缘由,自不知其姓氏,唯闻邻人唤—一松、菊、酒。如今归来,陶公娱情满怀,它们何尝不是呢?陶公喜爱它们,它们也
同样赏识陶公,怎比陶公逊分毫。
久在人间,却无人间之乐,转而亲近自然,结识田园之乐。“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田园本不在世外,而在这色彩缤纷的人间,陶公因身穷心困而与烟雨红尘相恋,却因乡里小儿与之相弃。从此红霞漫漫,飞鸟相伴,乐得逍遥,乐得自在。人间百态,唯心无常,引菊酒为知音,邀溪月为看客,谱书抚琴,心怀平常心,一切红尘烟火随风而逝,不再留恋俗心,终得平静。南山一别,世间留下了菊香,更留下了君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