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宁海县实验集团城西校区 胡琼文
202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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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个地方,一想起它脑海中便浮现出令人怀念的场景和清脆的笑声;那里,是与伙伴们度过时光的会场;那里,是唯一让我心灵得以栖息的地方。
与其说是乐园,也不过是我爷爷的后山罢了。每当春天暖阳四射时,我就会抽空去乡下,呼朋唤友向后山奔去。那里有许多高大的“守卫”。我们会像小猴子似的攀上树干,骄傲地坐在密密的树杈上,这时,若有一人用最少时间爬上最高的“王座”,所有“子民”就会不约而同的仰望我们新的“王”。
夏天到来时,炎热的阳光像条条毒蛇般无情撕咬着皮肤,当人们都跟空气埋怨着叫人浮躁的天气时,我们这几个机灵鬼早已溜到后山了。夏天的来临,使树木褪去春天的稚嫩,长得更茂盛,高大了。树叶挤到一起,投下淹没人心的绿荫,缕缕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小心地照到人脸上。纵使树林外是骄阳万丈的炙热,但里面仍是舒适的阴凉。
山头有条不算太急的溪流,我们怎会放过它?只见几个伙伴脱去鞋子,一脚踏进清澈的水里,溅起一团水花喷到我们脸上。水流遇到从天而降的阻碍,有些不知所措,从指缝间勉强挤过去,凉丝丝的。不知谁出的主意,我们弯下腰去,摆动小手,翻开一块又一块鹅卵石。终于,哗啦!一双手急不可耐地从水里冲了出来,打开一看,竟有一条正在妄想逃跑的虾!大家纷纷露出了羡慕与崇拜的表情……
爷爷的后山就这么简单?不,它不仅是我和伙伴嬉闹的乐园,还是我独处的幽境。
盛夏的傍晚,白天的燥热逐渐退去,替代的是凉爽的微风。傍晚的风吹过三叶草地,带来一股清淡的葡萄酒香。唱着他的调,纺织娘在树下附和着;鸟儿唱起了双簧,男一声女一声。坐在由青草形成的软垫上,使人不由得放空身体,让神经松弛下来。不是上课的紧张,更不是下课的激情。即使单单看着被夕阳染红的云片,也能让我感到惬意十足。
那些时光,蝉鸣鸟歌不再无聊,地上的植被,溪里的鱼虾如在比赛。记忆的潮水忽涨忽退,时间的流逝让记忆变得模糊不清,但仍可以勾勒出那时放肆的笑声,充斥满山的愉悦。因为,那就是我心中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