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仑新碶中学 唐露瑜
2021-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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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酸甜苦辣咸,人间烟火五味杂陈。“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朴素的烹饪“每每想起小时候美食频台这句耳熟能详的广告语,心中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道独一无二地属于外公电瓶车后座上的烤鸭味,虽然没有山珍海味的稀有,没有高端贵重食材的奢华,但在我心中就是人间至味。
每当放学,最期盼的就是外公骑着小电驴,从充满人间烟火气的街头穿过,带着我追逐着黄昏的夕阳,直到一家不起眼的烤鸭店停下。我斜靠在电瓶车的后备箱上,看着被吊在架子上的一排排“光溜溜“的鸭子在红光照射下,缓慢旋转。在我眼里这几只翘着脚的烤鸭,好似一群芭蕾舞演员,勾引着我的口水横流之下三千尺,我的思想也被勾着一起旋转了。等到回过神,外公已经提着一袋烤鸭大步走向我了:“阿小,回家了,阿公给你做饭去喽。”而这时的我攥着外公的衣角,手里已经多了一只烤鸭腿,这家店的烤鸭不同于别处,皮是红棕色的,被烤得暖呼呼的,咬下那层薄皮,满口香脆在嘴里漫开,淡淡的孜然香氤氲在周围的空气里。我一条条地撕下肥而不柴的鸭肉,还有鲜美的汁水流出来,连那层皮一口吞下,亦是满足地晃起脚。
随着外公电瓶车穿梭,我拿着烤鸭一口一口狼吞虎咽,一个个建筑物从我身边飞过,渐渐远去。拐过村道小巷,有的人家在做饭,白雾模糊着窗边景像;有人在打牌,叫好声惊得鸟雀高啼;有的人在门前剥豆角,爽朗的笑声拨开了云层。再一拐弯,我的思绪便被留在了那片火烧云定格在了梧桐树下。树下,外婆已经把桌椅摆在了院子里,香甜的晚风吹拂着,看着满嘴油光的我从外公的电频车上下来,外婆满脸笑容吆喝:“我们的阿小放学回来喽!”那个无羁的童年,与外公外婆生活的片段,静看云卷云舒,细品栀子花开。
伴随着烤鸭的香,故乡的风,我在梦境中长大。绵绵水乡上,巍巍星河下,我明白人间至味是烤鸭,人间至味是阿公阿婆的爱。样样食物,包含了什么美好情感,一定便是有滋有味。在栀子花田野中,浓烈的乡情,偷偷止不住,在岁月静好中,爱的回忆,偷偷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