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书院 郑乔哲
2021-07-23
(本文主题不够明确,请进行修改或更换题材)
大唐的酒香是否还是那么醇厚?那么袭人?
每次独处时,总想像唐代诗人一样,饮上一壶酒,配上几碟菜,伴着明月,“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可每次独处都短暂如同星星眨眼,遐想的心总是被各种任务召唤。同唐人相比,行色匆匆的我们总少了一份洒脱,一份恬淡,一份豁达。
唐人的神韵,唐人的风范,犹如他们歌颂的美酒一样,永远那么潇洒,那么豪爽,那么多情。永远在唐诗里,“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让我们这些后来人向往,又让我们无法企及。
今夜月色宜人,独坐在庭院里看月光皎洁,我的思绪又一次踏着遍地的月光,沿着月下独酌所铺设的意境,与月以茶代酒,相对痛饮。
酒一杯,见李白醉卧花下,饮酒玩乐,“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将一切烦恼与忧愁揉碎在酒间,丢弃在花丛。
于是,诗中出现了离别,出现了对饮。
客舍对饮,灞桥折柳,这种习俗,不知是否起源于唐代,然而却被唐人挥洒的淋漓尽致,意境万千。当他们拉着马缰绳。立在斜阳下的驿道边,折柳相送依依惜别时,风吹动着他们青色的长衫,“边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关无故人。”
唐人真是太有才了,喜欢李白的“月既不解饮,隐徒随我身。”虽然月亮不饮酒,但好在还有影子陪饮;喜欢白居易“花时同醉破春愁,醉折花枝作酒筹。”的豪放,喜欢“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的依依惜别
大唐的酒香,依然夜夜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