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宸卿小学 杨梓琪
2021-07-26
(本文过于繁琐冗长/流水账,建议适当删减非必要内容,突出重点)
我发烧了
早上起来时,我感到头晕目眩,站也站不起来。当时只有我和哥哥在一起,他发现了我的不对劲,觉得我的身体很烫,便立即拿了冰袋和凉毛巾,敷在了我额头上。过了一会儿,他见烧没有退,便给大妈妈打了电话,之后又告诉了外公外婆。外婆一知道急忙上了楼,而外公便找起了药,当外婆扶我下楼时,外公已经找好了药。我吃了药,吃了几口饭就休息了。我感觉身体好了一些。
到了中午,我吃完了饭,大妈妈让我上床午休,可我睡醒之后,又感觉“一招回到解放前”,瞬间头晕,体温一测竟高达38.5度,在这时候,大妈妈决定带我去医院,但是发热病人去医院必须测核酸,一想到“核酸”我不禁浮想联翩:如果我测出阳性的话马上就要被隔离,家里人其他人也要也要隔离,我这几天接触过多少人啊……我差点哭了出来,好在大妈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妈告诉我用毛巾擦腋下,多喝热水,多出汗就可以了,我照做了,可没出多少汗。
大妈妈只好带我去了保健站,到了保健站,大妈妈问能不能治发烧,医生说什么我听不懂,可从他们表情中我可以看出肯定不能治,要去人民医院。医生说我有些中暑,消暑最快的方法就是回去刮痧。
于是,回了家,正好妈妈也到了。外婆拿出了碗、白酒和勺子给我刮痧。这是我第一次刮痧,虽然外婆刮得不重,但是我还是很疼,疼得叫了出来。 妈妈说:“要不我给你刮!”我一想到妈妈给爸爸刮痧的时候,爸爸那杀猪般的惨叫,我最终决定还是让外婆刮。刮完痧后我一直休息到八点,吃了点晚饭就上楼睡觉了,第二天就好了。
这次发烧会让我久久不能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