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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嘴惹的祸

慈溪市第二实验小学 韩彬

2021-07-27

  我从未想过,小小一包鱼干入险些让我搭进去半条小命!

  晚上8点30分,我培训班下课回家。此时的我已饥肠辘辘,于是我从箱子中翻出一小包烤鱼干,美滋滋地享受起来。大快朵颐后,我意犹未尽地咽了口唾液,一股刺痛感从咽喉深处以每秒30千米的速度猛烈袭来!

  不妙,鱼骨对我展开了“反击报复”,它卡在了我的食道里。我如临大敌,立刻拆开小面包囫囵吞下,又打开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泄下万年不遇的“巨量山洪”,试图以蛮力制服喉中的小刺。未曾料道,小刺“扛”下了我全力的一击,并轻轻往它在我食管中钻出的小豁口中伸了伸它那白净的半透明“小腿”。再度袭来的痛感使我一下拉满了对小刺的戒备。

  “全体器官!五级戒备!五级戒备!胃、食道启用3号预案!启动PlanA!”其实我最不想启动这个计划,慢慢地我将长长的指头伸进嘴中-----催吐计划。

  “呕呕呕——”

  在洗手台旁呕了半小时,从那滩不明糊状物中,我连晚餐的渣子都看见了,可鱼刺仍然坚定地屹立在我的喉中。我似乎听到小刺在我嘴里挑衅般地唱起了戏:“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

  看来这根刺有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竹子精神啊!呜呜——

  我已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仍不能撼动小刺分毫,只能向外界求助了。黑夜之中,妈妈驾车半小时来到医院急诊。医生死命揪着我的舌头,一面往我嘴里看一面让我喊了半天“咦---”,最后医生一脸无奈地说找不到刺。此时,小刺扎出的伤口已开始缓缓发炎,刺痛感扩散开来。

  最后,无路可走了,我只能无比悲壮地选择了喉镜检查。躺在铺着望料布的蓝色病床上,我看着头顶上亮堂却不刺眼的无影灯,忽然有一种将被大卸八块的错觉。医生调试了几下,忽然转过身来,与之前那个医生一样让我发声,顺势将长长的喉镜顺进我嘴里。从医生口中我知道了小刺"已深深没入肉中,连头也不露一点。医生拔出了喉镜,我咽了口即将爆仓的口水,松了一口气。接着医生给喉镜头上装了个小得令人吃惊的“铁夹”,又按着同样的步骤往我嘴里……

  “这次不好办!”医生艰难地夹着深埋肉中的刺,耗时很长,可我口腔存储量可没这么大。不一会儿,水在我的口腔中翻滚着,试图一齐涌出嘴中,我别无他法,只好艰难地吞咽了几次。几十秒,似乎有几小时那么长。终于,鱼刺从黝黑的食道中被一下夹出,惊恐地挣扎着!

  我盯着这可恶的小家伙,放心地咽下了满腔睡液。

  这场因馋嘴开始的戏剧,在晚上11点30分终于落下帷幕。

 

指导教师:葛佩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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