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东南小学 孟可馨
2021-07-28
(本文缺少实质性的景色描写,过于模式化)
秋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那荒凉的山坡,几片红叶再也概括不了,噗嗤的一声,将冷面点成金面,一曲秋高气爽的曲子便从秋林唱到山麓,从山麓唱到低低的田间,唱入篱笆里,唱入一只纺织娘的尾尖,唱入那沌洁、楚楚可怜的明月中——那只属于秋夜的一轮明月。
那样柔,那样轻盈,却又深不见底。一片叶,可以无限地装饰大地;几声纺织娘的叫声,可斗急了一树银杏;一阵秋风雨,每一株桂树都会飞下一瓣瓣金灿灿、虚飘而又美妙的花朵,每一次飘扬都是一棵桂树的分号。反正,秋天就那么不讲理,不合逻辑,而依旧看得让人挪不开眼帘。
秋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满园果树多而不挤,一树树果子多种多样,不同的有几株。走进果园,一阵阵果香扑鼻而来,从鼻孔到口腔,又从口腔到身体的五脏六腑。然后,有一天,果树又把整个园子攻陷了。秋天,也有一个王者,因长年累积,变得美丽起来。
而关于秋天的名字,必然曾经有一个故事;在《诗经》之前,在《尚书》之前,正当陶渊明坐在自家门前,望着一望无际的田园,品着热气腾腾的菊花茶,写下了这句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他的诗留了下来,深深印在脑海。
秋虫又出来了,在夜晚里叫着,那早已掉光叶子的树干也只有那白色的月光相伴,那有些干枯的叶子,也在为道路染上新的油漆,又似乎在等待冬天的第一片雪花。
至于所有的叶都交给土壤照顾。所有的一切交给世界改变。所有的动物交给树木保护。而风交给一个个屋檐——留念——回忆。
秋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或者在什么地方,它也是如此吧?穿过炎热,穿过寒冷,我想去访那踯躅在湮远年代中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