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书院 张炜铭
2021-07-30
(本文主题不够明确,请进行修改或更换题材)
不知道现在这年头还有没有人寄信了。
自从零零年开始,信就就已经渐渐绝灭了,时代在飞快的发展着,现在这年头,十个人之间估计也找不到一个寄信的吧。
时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人们的远程交流方式也从传话到寄信,又从寄信到电话,最后从电话再到手机,现在出门到处看看,以前家家户户门口的信箱拆了,大街小巷的邮筒少了,马路上之前来往的油车也快成为历史,邮局更是倒闭了一家又一家,寄信也成了人们特殊的一种活动。
打开外公的古董柜,取下顶端那个收音机旁的几份信件,弹落上面的灰尘,打开那发黄的信纸,看了又看,看了又看,轻轻地抚摸着,最后小心翼翼地整理好放回原处,关上柜门,又看了看这一柜子被遗忘的美好。
曾经一个个邮递员骑着自行车,穿着绿色的衣服,背着绿色的包,一个又一个“绿影”穿梭在大街小巷,收着每家每户大大小小的信件,每次都是我空手而去,满载而归。
但这却都成了从前,成了历史,成了回忆。
在这座大城市里,偶尔一辆邮车停在路边,邮递员拿出十几张信件,放在车里,匆匆离去,以前信件一辆邮车都不够装,现在连半个车都装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