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县金阳小学 陈逸轩
2021-07-31
(本文过于繁琐冗长/流水账,建议适当删减非必要内容,突出重点)
“我们是木头人,不能说,不能笑,不能动,不能叫,我们都是木头人,看谁做的最最好!”
随着儿歌结束的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同学们都成了奇形怪状的“木头人”,有的站立着使劲翻白眼,如同一具僵尸;有的端坐着,好似一位害羞的小姑娘,把头往下低;还有的用手捂住口鼻,只把一双小眼睛露出来,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大秘密……
目光来到场上,现在和我对视的是张倍诚,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别看我的表情严肃庄重,其实我内心的笑点已经达到了极限。
我正和张倍诚坚持不下时,这时在我一旁的同学发出了憨憨一般的笑声:“嘿嘿嘿,嘿嘿嘿嘿。”这些笑声如同病毒一般,在教室里扩散开来,逗笑人们就像计划好了一样,集体发出笑,逗得许多“木头人”现出原形,我也不例外。
但最后依旧有六个人的“伪装”成功了。
第二场“木头人”改为“逗笑人”,“逗笑人”改为“木头人”,互换位置。
“三、二、一,开始!”随着倒数结束,我立马跑到他旁边,他居然趴在了桌上,没办法,我也趴在桌上,对着他一会儿吹气,一会儿发出“咯咯格”的声音,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我乘胜追击,这时又来了许多“逗笑人”围住了他,他也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原形。
我们又围上别的“木头人”在最后一分钟,“木头人”全军覆没。
虽然我输了比赛,但输赢已经不重要了,你看我依旧没有气恼,还是灿烂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