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广济中心小学 郑诗涵
2021-07-31
(本文题材不适合,建议更换题材)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那小河浊了,有再清的时候吗?我不知道。
爸爸总说他的童年:也是这样的盛夏,清澈的小河流过奶奶家门前,太阳还未下山,只要有伙伴一呼,孩子们便立马向小河进发了。那时没有什么蛙泳,仰泳,自由游,男生们只管往水中一跳,一场激烈的水仗便由此拉开序幕了。嬉闹声与哗哗的水声响成一片,水性好的,直往河底钻,看着机警的小鱼,飞快地在你的跟前游过,也有胆大的,啄啄你的脚心,待你去抓时,早一溜烟不见了,只有无数的水草在河底漫舞着。
原来,这就是清澈的小河。
“河边见,河边见!”
那是儿时的暗号。没有弯曲的逻辑,用最简单的约定,做最天真的游戏。
如今的乡下,再难见清澈的小河了。
于是,游泳池——这个新名词神不知鬼不觉得迅速在城市走红。那些四星级、五星级酒店的泳池大都建在室内,明亮的灯光,优美的造型,雪白的磁砖,管理它们的人擅长算术,崇尚精明,他们知道什么时候加漂白剂,什么时候换一次水。这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水边有躺椅,岸边有救生员,音乐在轻轻地流淌,这里尽可能为人们提供着安全又舒适的氛围。
于是,游泳池一天天壮大起来,小河一天天瘪下去,瘦瘦的,像芝麻粒。
可游泳池真得好吗?
一到夏天,再大的池子也像下饺子似的拥挤,孩子们整齐划一地学着游泳,按着指令做着规范的动作。水下没有水草,没有小鱼,只有白花花的腿在水中蹬。
每当孩子们提议,去小河游泳。大人们总说:河水脏,看不见,有危险......
确实,小河脏了,因为工业废水的排入,因为垃圾的丢弃,小河渐渐被遗弃了。
再也没有孩子游泳,再也没有人洗衣淘米,连小鱼都悄悄搬家了。
如果小河知道曾经的自己门庭若市,如今的自己却无人问津,她一定会哭泣吧?我想会的。
一次去北京旅行,国子监胡同有一家怀旧物件店,有着极可爱的名字——失物招领。
我不禁想,失物可以招领,那逝去的清澈的小河能招领吗?又去哪招领呢?
如果可以,我也想开家铺子,名字就叫——寻河启示。
或许有一天,我正坐在铺子昏昏欲睡,一阵哗哗的水声把我惊醒,我推开铺门,一条清澈的小河从我的铺子前蜿蜒流过。
孩子们正在河中嬉戏。
小河唱着欢快的歌。
哗哗哗——哗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