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东海实验学校 乐乔琳
2021-07-31
谈起郭巨,老一辈的人自然会想到他们曾引以为傲的灯具。上世纪末,郭巨的灯具可谓是闻名遐迩。但时过境迁,郭巨灯具城的名号逐渐在人们心中淡忘。
我在郭巨出生,打小身边的亲戚大都从事着与灯具有关的工作。我曾听妈妈说,郭巨灯具城名扬一时,但是郭巨当时还是个海边的小乡村,道路狭小,交通不便,再加上政府不够支持,政策不够革新,许多企业家纷纷离开郭巨,去其他地区创业。我的爷爷也不例外。
他来到了上海,在东方路灯具城开起了灯具店。小小的我也有段时间被接去店里照看。我依稀记得那个一抬头就能看见夺目光芒的大厅。随着互联网的发展,渐渐有了网购的概念,淘宝等APP的兴起,让实体店里的灯具不再畅销。
爷爷放弃了上海,来到了广州古镇,开起了灯具厂,引进了一手货源,走在了商业发展的前端。春去秋来,我上了学。但每年的暑假我都会到爷爷的工厂里去住一段时间。记忆在成长中沉淀。闭上眼,我仿佛又置身于那无数个忙碌的日夜。总能看见窗外进货的卡车去了又来,总能听见打包装箱的利落声响。
我一年一年地去,工厂的规模却一年一年的缩小。原本十几号的工人不知去了哪里,只剩下两三个长工的身影。爷爷的眉头仿佛上了锁,一把解不开的锁。门市的灯依旧夺目,但却倍感冷清。硕大但却空旷的工厂一改往日,没有了机器运作的轰鸣声。爷爷在露天的顶楼上倚靠着门框,手上的烟头忽明忽灭,他望着遥远的天际,只能隐隐窥见一丝微弱的夕阳余晖,沉寂于黑暗的地平线以下。那是我看不明白的目光,像落在纸上的水墨,晕不开散不去,晦涩难懂。
在我刚上初中那会儿,爷爷放弃了那座有着数年回忆的工厂,重新回到了郭巨,带着一身疲累。回来郭巨的旧人愈来愈多,虽然我没有特意去了解过他们的经历,但我想大致是相同的,一路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经济在日新月异的科学的加持下不断发展,有无数的新星燃起,自然也有数不清的巨星落幕。无数人在没落,但也不乏永不褪色的经典与后起之秀。时代的齿轮在不断地转动,但郭巨错过了那个一闪而过的契机,便再也回不去了。作为新时代的少年,我深感要跟紧时代的步伐,把握机遇和挑战,迎接属于我们的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