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
2021-08-06
(同类题材过多,本文缺少新意或亮点)
(本文内容过于模式化,建议修改为更有新意的,趣味性更强的)
樱花是在3,4开月的,在6月慢慢凋零,我们的初中生涯也就此落幕。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清楚得感受到我们真的要大路朝天自走呢?是上学期春季运会的结束,老师在比赛,我一个人逛完了整个学校,没有人知道那是我在以我的方式告别,对学校诉说我的热爱。敏感又念旧的小鬼总是比别人多了份愁绪。
九年级下册开学不久后,有个学妹问我九年级压力是不是很大啊。那时候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我也确实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一个周六的凌晨,我合上了资料,托着脑袋开始仔细想这个问题。
压力好像没有学姐学长说的那样难承受,只是它好像会使人长大一点,想更成熟一点,会想让我做多几道题,多努力一点,再往前一点。
我看向窗外,天很黑,路上没有一个人,只有保安室的灯,路灯和我的台灯亮着。我低头扫视了资料的封面,好奇怪,我突然很想他们,班级的每一个人。明明不久前才见过。
三年来的记忆开始在脑子里浮现,从初见到熟识再到知己。我们学了最难的物理,学最令人头秃的数学,背了很长的古文,还起在单词的世界里奔跑。我们携手度过了三个秋天,就因为短暂,所以这段缘分显得格外美好。
人的回忆一旦被掀起就很难中途结束,时间过了很久,我轻哼一声,摇摇头去睡觉了。
那天我做梦梦到我们毕业的场景,每个人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看着大家笑着流泪。直到分别也没有什么祝福和来日再见。我记得在梦里我一直笑着,并没有哭。我着看所有人的离去,刚想说一句“顶峰见”,梦就被闹钟打断了。我揉了揉眼睛,睫毛湿湿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我细细回想梦里的内容,苦笑着抹了把脸,像在嘲笑自己无法控制泪水的无能。
真奇怪,我明明是笑着的。真奇怪,明明毕业后的假期就可以去看樱花的。怎么突然就想让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