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县实验集团城西小学 徐菁珩
2021-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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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结构略微松散,建议去除无关内容,使主题更加突出)
我和一位老爷爷成为了忘年交。
暑假,我从老师家准备回家时,阴云密布的天按捺不住了,一声响雷,闪电划破长空——下暴雨了。我站在屋檐下,紧靠着墙壁,看着雨没有一点停的意思,我十分焦急:我忍得了,没吃午饭的肚子可忍不了啊!我打算“铤而走险”,借着屋檐跑到隔壁栋的同学家借伞。
″嘿哟!”
我跃过雨幕,冲到了一个老爷爷家的屋檐下,却迟迟不敢迈出下一步。这时,那个老爷爷注意到我,他对我招了招手,用一口纯正的宁海方言开了腔:“小朋友,你要不要再走进来一点?没关系的。”我连忙挥了挥手,对他说:“不用不用,我可以等雨小了一点再去隔壁找同学借伞。”
老爷爷挥了挥手,示意我走进来,对我说:“没关系的,我这里有把伞,我刚刚用过的,借你好了。”“真不用了,谢谢。”我迟疑了一下,又对老爷爷说,“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你。”“这有什么关系,你不用了就还给我啊。”老爷爷笑着说,“我知道的,你老是找隔壁那个小朋友玩,快走吧,晚点雨又大了,伞晚点还我没事的。”我迟疑了一下,接过了伞,趁着微弱光线打量了一下那个老爷爷:他衣着朴素,脸色黝黑,头发花白,一个标准的老农民形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一只眼睛灰白无神,看起来已经失明了。另一只眼睛也变的灰黄,令人忧心。
我道了谢,离开了老爷爷的棚屋。路上,我听着雨点打在伞上快活的节奏,心中毫无喜意......
第二天晚上,我骑车去给老爷爷还伞......
夜别样的黑,天空仿佛是一块黑板,被黑板擦擦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无边的令人感到空虚的黑色......
我不知不觉骑到了老爷爷家的门口,小棚屋里透出微弱的的灯光——比起灯光,更像一根燃烧到尽头的蜡烛最后发出的丝丝残光。
走进棚屋,我看到老爷爷坐在餐桌前吃饭,不由得一惊——八点了啊,还在吃饭。我对老爷爷笑了笑,问:“我把伞放在水槽里?”老爷爷停下手中的筷子,点点头:“没事没事,放那就行了。”我也点点头,作以回应:“那我先走了,慢吃啊。”“路上小心。”
我跨上自行车,朝家的方向蹬去。此时下起了蒙蒙细雨,雨丝在浓浓夜幕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凄凉。我灵巧的穿过层层雨幕,在快到家时突然停住——我的心头空落落的,总感觉忘了什么。我继续向前踏去,可是我的魂好像掉在了那个灯光微弱的小棚屋里,那个清贫的小棚屋里。我掉头朝棚屋骑去,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回到棚屋门口,从自行车兜里掏出了两包速热紫菜和调料包,咽了咽口水再次走近小棚屋,这时老爷爷已经坐在床头看报纸了。我走上前,对老爷爷笑笑,道:“这是速热紫菜,放水和调料包就能喝上紫菜汤,刚刚忘记给你了。谢谢雨伞。”老爷爷有点吃惊的接过紫菜,对我笑笑:“真乖啊,其他小孩都不会理我们这种老头子的啊,那你小心点回去。”我再次走出了棚屋......
回家路上,我深吸着湿润的空气,一片释然......
此后,我便时不时地去看一看老爷爷,竟成了“忘年交”。
缘分,就是这般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就像丁佳悦和胡琼文,认识只是因为我上个学期忘记还胡琼文的一本书,和她那时对胡琼文说的一句“你好惨”;陈靖柏和我认识则是因为一次偶然,我发现他家离我家很近,和一片刚下过雨的草滩;我和郑佩洋认识是因为一只蜗牛和一个叫“TFBOES”的组合;而我能认识胡洛涵,是因为几年前的一次运动会,和老师偶然排的一个座位......
缘分啊,妙不可人言.......
好友啊,可遇而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