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国家高新区外国语学校 张靖怡
2021-08-16
(本文已收入丛书备用稿件,故暂不做发表)
猫耳酥
宁波国家高新区外国语学校 (新)七 (8)班 张靖怡
一听“猫耳酥”这名字,或许有些不明真相的人会问:“那么可爱的猫儿,吃它们的耳朵会不会残忍了些?”大可放心,猫耳酥确实不是用猫的耳朵,而是来自江南的一种糕点。相传,某位皇帝来杭州巡游,偶尔馋嘴,得此点心,龙心大悦,夸不绝口。于是,江南再常见不过的猫耳酥便倍加殊荣。不过,这并不是那位馋嘴皇上的功劳,要论功劳,还是要归功于那位努力创新的糕点师傅之匠心巧思。
超市里的猫耳酥口感并不精致,各种添加剂的味道混杂其中,使糕点本味丧失得一干二净,且口感不好,如石头一般。我第一次吃猫耳酥,差点把我的牙崩掉大半。于是乎,我打算尝试在家中亲手制作猫耳酥。
我准备了两小团面,它们的大小如成人握紧的拳头。我从一旁的柜子里熟稔地取出几块红糖,把它们放在碗里,倒上热水,让它们在水中快乐地做着桑拿。等待它们充分地吸收了水分,坚硬的外壳逐渐软化时,我瞅准时机,拿筷子把它们四分五裂,让它们的碎块在水中继续愉快地翻腾,逐渐和水融为一体,变成地地道道的红糖水。我把红糖水倒进其中的一小面团上,让面团充分地感受着红糖水的美味,而后将它和红糖融为一体。我又将这个红糖面团和另一小白面团分别放在小盆里,并为它们包裹上保鲜膜制作的时尚外衣,让它们慢慢地苏醒过来。
这两团面感受着空气的恩泽,紧实的肌肤逐渐放松开来,变得光滑而娇嫩,吹弹可破的样子好像婴儿的脸。我分别把它们擀开成饼,原本圆圆的外表变得又扁又平。我把白饼摊在下面,抹上一层蜂蜜水,让它更好地与同伴红饼贴在一起。将它们叠好后,我把它们从一端缓缓地往另一端卷,卷成一个柱体。我再为它裹上保鲜膜外衣,置于冰箱冷藏,让它在凉爽的空气中清醒头脑。
约莫一小时,待它充分冷静下来时,我从冰箱里取出凉凉的面柱,把它放在案板上,一刀一刀地把它切成薄片,其横截面形如猫耳,薄如蝉翼,长长的面柱顿时变成一条状如猫耳的片的长龙。那边坐在火上的油锅正好烧热了,我将这些猫耳一股脑地推进冒着热气的油锅。听着油泡们上下浮动时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响,听着它们破裂时发出的清脆的噼里啪啦的响声,看着猫耳酥们一点一点地从白色变成金黄,别提我心里多高兴了,此时,我竟有一种江南糕点大师的感觉!
待到猫耳在油锅中深深地低头弯腰,我便把它们从油锅中捞起,放在晶莹如玉的盘子里。我惊喜而激动地望着这一盘来之不易、充满着我的心血的猫耳酥,我竟对我本人刮目相看了!一项不谙家务事的我,竟在奶奶的指导下,成就了如此辉煌的成就!
我轻轻地捻起一片猫耳酥,放入口中。刹那间,红糖与蜂蜜柔而不腻的香甜味道充斥我的口腔,在我的齿间炸响,在我的舌尖回荡,并迅速传遍我的全身心。
一盘小小的猫耳酥,美味而精致,它是美食,更是传统的沉淀,古代匠人们的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