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县实验集团城西小学 徐菁珩
2021-08-16
晚上,我无意翻到了一把爷爷的蒲扇,便细细端详起来:这把扇子平平无奇:宽大的扇面上有一层层熠皱。并不好看,不如折叠扇好看、美观,很一般;类似竹席的竹片儿把扇面包起来,和扇柄连在一起;中间有一更粗粗的扇骨,熠皱就从这根扇骨朝外呈扇形状延伸;与此连着的,还有用竹藤包裹着的扇柄,握起来挺光滑,挺舒服。但除此之外似乎并无其它优点,其貌不扬,也不如折扇方便。我正要对它失去兴趣时,又想起爷爷夏天不打空调,只在闷热中慢慢扇着这扇子扇风的背影。于是我便悄悄藏起了这把扇子,打算晚上妈妈睡着后在细细研究。
月亮悄悄爬上山顶,时针不泄气地走到了十一,妈妈终于睡着了。我坐起身,在洁白的月光下抚着这把扇子——奇怪,在刺眼灯光下其貌不扬的蒲扇,在此时的月光下似乎多了几分雅气和柔美,熠皱的线条变的十分柔和。我躺下来学着爷爷慢慢扇风,这宽大的扇面扇起来不快,但风也大,吹得很舒服。我握着光滑的扇柄,在这明月下,在这沉闷的空气中,扇出一缕缕清风。
扇着……我闻到了竹子特有的清香,是这风里的吗?我觉得我仿佛置身溪边竹林中,一缕缕清风温和的抚过我的额头。无意中,我发现这风还掀起了在我旁边的书页。朦胧中,我看到了身体不好,不能吹空调的奶奶,灰白的发梢被一缕清风拂起。原来,爷爷不仅在给自己打扇,还在给奶奶打扇……
扇着,我进入了梦乡,醒来时,手里仍握着这蒲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