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蓝青小学 徐若凡
2021-08-21
暑假里,我看了《觉醒年代》,学到了许多原先从未了解过的知识。印象最深的是我们每天都说都用的语言——白话文,竟然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才得到了广泛的推广和应用,这真是让我难以想象。
都说白话文和白话诗是新文化的一面旗帜。因此,在由陈独秀、李大钊等北大教授带领下出版的杂志《新青年》中,刊登了一篇鲁迅先生写的《狂人日记》。这是中国第一部现代白话文小说,它的发表引起了整个文化届的震动。
有新即有旧。主张推行使用文言文的一批守旧派出现了,如当时赫赫有名的翻译家代表林纾。以他为首,又出现了一些守旧思想。这文化改革令我最有触动的是:善与恶。我们所说的好与坏,善与恶都是基于自己所想的。当我们得知结果再去评判好与坏,又有何用呢?毕竟在当时,普通的民众并不清楚,究竟是孑民鼓吹的新文化能推动历史的齿轮,还是琴南主张的保皇守旧更胜一筹呢?抛开个别别有用心的小人,他们都努力想让中国进步。由于思想的局限,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新文化更适合推动社会进步。
在激烈的冲击下,激起了阅读兴趣,我翻出家里的《狂人日记》,一睹为快。一读才发现,一百多年过去了,当时的白话,在我眼里完全是半古半新的味道,毕竟当时是处于新旧文化交界时期,作者的创作带有那个时代的印记。
白话文究竟好在哪里?我觉得正如胡适先生所说:当你想告知别人你不想做这个工作,你可以说:干不了,谢谢!这“干不了”既能代表自认为能力不足,又能代表不愿意。而简单的“谢谢”又显得不失礼貌。表达内心,同时又不失优雅,就是语言的价值和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