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县丹城第五小学 吴可箴
2021-08-27
外公捕鱼终于回来了,妈妈和舅妈又要去卖鱼,我都没去过水产城,想让妈妈带我去卖鱼,顺便让我体验一下卖鱼的感受。妈妈起初不同意,觉得太累会吃不消。我十分不满,为什么我就不能去,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妈妈终于答应了。
晚饭吃了还没有一会儿,妈妈就像赶小猪似的把我赶到房间里。我十分疑惑,妈妈也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便对我说,卖鱼前要睡一觉,否则会受不了熬夜的。我不得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因为兴奋如同一只快活的虫子,无法入睡,只能闭着眼睛无聊的天马行空。大概过了很久,隐约感觉到妈妈在起身,穿着棉衣,要准备出发的样子。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换上滑雪服,雪地靴,立马跟上“卖鱼队伍”,一看时间,是凌晨1点了。
到了水产城,传入耳朵里的车子喇叭声、人群询价声、卸鱼声、渔船轰隆隆声……,让宁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热闹。一辆辆货车里装满了渔轮箱摆放整齐,渔轮箱里有刚捕来的带鱼、鲳鱼、黄鱼……地上全是冰块融化而成的水,十分浑浊。好在我穿着一双大长靴,冰水湿不了我的脚。地上还躺着许许多多的虾头,被小推车和到处乱开,压得不成样的带鱼,只看出来这一条条表情恐怖的鱼头。我就把这些鱼一个个扔进了旁边的下水沟里,让无情的脏水冲刷着身体,鱼腥味到处弥漫。对于妈妈她们,这点腥味又算得了什么呢,因为很多人把“家”都搬到了这里。左边在热闹的交易着海鲜,右边有一排床,床沿上坐着几个人,床上一位大姐已经进入了梦乡,任凭别人怎么吵,她还是睡得很香,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睡着,她是真的累了。我来到自己的鱼摊上,看见一条跟我一样高大的双头鲨,躺在摊位上。它那三条明显的鲨鱼腮条,上面还带着血,张大着嘴巴露出了几排尖尖的牙齿,身上五个大大的鱼翅让我垂涎欲滴,恨不得统统割下来带走。还有一只电脑包那么大的章鱼,用手套抱住翻个身,下面还有许多深绿色的章鱼籽;还有一个尾巴像龙虾,头像史前动物的琵琶虾。有时在空余休憩的时候,我会把一些小鱼尸体再次扔进下水沟,筑成大坝;有时会帮助妈妈她们注意来往小贩,眼观四方,看管好鱼,避免被偷,看似简单的任务,却很疲惫,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有趣好玩。我也发现很多年长的人,会带着一个桶,捡掉在地上的小鱼小虾,也有些是搬运时不小心掉下去的漏网之鱼。听妈妈说,这些年长的人把捡去的鱼会拿去出售,让我十分惊奇。
我原本以为卖鱼很快,但是现实中不是这样的,我也熬了个通宵,虽然穿着很厚实,但是也冻得瑟瑟发抖。水产城没有凳子可以坐,一直都是站立六七个小时,有时候也许十多个小时,直到把鱼全部卖完。我也累坏了,拖着沉重步伐回家,倒头就睡,一直睡到下午。
哎,原来赚钱不易!从这时候,我就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安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