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海曙中心小学(东校区) 乐南希
2021-09-08
(同一位作者近期如已发表,可隔一周后再次投稿)
唉!夏天来了,我知道我又逃不过剪头发的命运了。
六一节前,妈妈就时常揪揪我的马尾,嚷嚷着说:“热不热呀,大热天的,剪短了其不爽快?”我知道妈妈心意已决,只好瘪瘪嘴,双手合十,带着乞求的语气说:“妈妈,六一节之后再剪好吗?让我过个美美的‘儿童节’吧!拜托了……”妈妈不情愿地瞥了我一眼,小声地嘀咕着:“真臭美!”
这一天还是到来了。周六,妈妈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带我把长发剪掉。我护着我的头试图与妈妈抗衡,可是无济于事。妈妈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连拉带扯地,把我拖进了理发店。洗头发的阿姨见到我眉开眼笑的,她把我带进洗发区东搓一下,西揉一下,没一会儿就洗好了。动作伶俐地把我包成了一颗“卤蛋”,送给了理发师。
该来的那一刻总是要来的。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上理发椅,在那唉声叹气!理发师叔叔见我愁眉苦脸的样子,笑了笑说:“怎么啦?不想剪短?”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只见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剪刀,那剪刀银光闪闪,散发出一股寒气。我心神不宁,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理发师撩起我的一缕头发,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剪短了也很好看的。”话音刚落,便听见“嚓嚓”两下,当我猛地睁开眼时,一把乌黑的秀发早已洒落到了地上,我心疼地咧了咧嘴。“无情”的妈妈见我这副模样笑得前仰后合。接着,理发师一会弯着腰剪,一会儿侧着身子剪,我眼睁睁地看着油亮亮的头发一撮一撮簌簌地掉落到地上,不一会儿,地上就黑压压一大片了。就这样,我告别了我的长发。
妈妈摸了摸我仅留的一点短发,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样好!小姑娘显得更精神了。”而我却面露苦色,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我想:等我长大了,我的头发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