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书院 舒悉源
2021-09-08
(本文过于繁琐冗长/流水账,建议适当删减非必要内容,突出重点)
我的乐园
每个人都有自己向往的乐园,有人喜欢待在安静的图书馆,有人喜欢待在美丽的小花园······而我,喜欢待在乡村老太的小屋中,聊天、玩耍,多愉快,多祥和。
老太的小屋,其实只是一间老旧的小屋——满是补丁的沙发,破旧的木桌、木椅,还有赶不上时代的钨丝灯······你可能会问,一间这么破的房间,能带来啥快乐呢?
快乐其实无处不在,简直填满了整个小房间。几乎什么物件,都能令人笑口常开。
早上,我常常“光顾”老太的房间,也算是早上必做的“光顾仪式”。我东张西望,在窄小的屋中走来走去,然后开口问老太:“老太,有啥事可以让我干干吗?”老太缓缓转过身来,一见到我便和蔼地笑了,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老太八十多了,稀疏的头发已经变得雪白。她蹒跚地向我走来,从墙边抄起一把苍蝇拍,递给我说:“囡囡,帮我打下苍蝇吧。”说完,她瞄准地上一只绿色的肥苍蝇,抬手挥拍,只听“啪”的一声,地上多了一具苍蝇尸体。我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老太年纪那么大了,打苍蝇还那么熟练。看完这完美的示范,我学着老太的动作,悄悄地靠近一只小苍蝇,一挥拍,“唰”!啊,不妙,苍蝇感到背后有风,扇扇翅膀,飞走了。我想,这活儿不好干!于是我注意力万分集中,死死盯住一只苍蝇,就差斗鸡眼儿了。这苍蝇真优哉游哉,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呢!我趁准实际,一轮拍,吧唧!地上多了一只“苍蝇饼”。老太见了,满意地微笑着说:“囡囡真厉害”。我听了,心里乐滋滋的,干得更有劲儿了,不一会就消灭了十几只苍蝇。哈,没错,老太屋里真所谓“苍蝇满屋飞”。
中午,老太出门办事,不在家。我照常赶到老太屋中,靠在沙发上发呆。老太的沙发,虽然破旧,但是坐着比任何沙发都软,都舒服。我盯着面前炉灶旁的一堆柴火,觉得特别无聊。这时,一只小母鸡“咯咯咯”地走进屋,一跌一跌地走上柴火堆,弓腿坐下。哇!我猜想母鸡这是要生蛋了吧。于是我干等了十几分钟,只听得小母鸡发出低沉的咕咕声,一枚热气腾腾的鸡蛋顺利产下!刚生完鸡蛋的鸡屁股,张得特大。小母鸡生完蛋便跑开了。我立刻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枚热乎乎的鸡蛋,抚摸着说:“嗯,真棒!又有鸡蛋可以吃了呢!”
我最喜欢的,还是晚上团聚的时刻。
大约晚上七点,我们吃完晚饭后,客人们陆续到来。阿公、叔叔、婶婶、还有堂弟小猴子,纷纷就位。老太点亮了所有钨丝灯,屋子里顿时亮堂堂的。大伙搬来板凳,围在一起,谈天说地,兴致勃勃。夜晚,约八点左右,天完全黑了,像盖了一层黑布。大家走出屋,仰起头看满天闪闪烁烁的星,观银盘似的明月。我还认识了启明星、木星、金星,也见到了勺子似的北斗七星。天文太有趣了。大家饶有兴致地观星,一直到九点多,才不舍地互相告别。
老太的小屋,虽小,却充满温馨与快乐。老太的小屋,简直就是我的乐园,也是心与心相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