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河街道东湖小学 张依琳
2021-09-17
(本文主题导向性不够正面积极)
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在我与那个点接触的一瞬,一个平行线便越来越近了。那庞大的脸,好似是无数个排水管组成的,不断向我全身排水,那污浊的水,却令我感慨万千。
我是一张招人烦的作业纸。周围静得可怕。我面向着天花板,只觉得它在晃动,身后热乎乎的,一会儿冷下来。又……哦,我是作业呀!一支笔在我身上乱舞,一支笔在我身上乱舞,砌下道道伤痕,有时使劲一戳,我“透心凉”了。那热又来了!断断续续,原来只是他一会儿写,一会儿使劲来回揉搓的结果。哦,这绝对是我与桌布最亲密的接触了,“火花四溅,”。又是阵修房的噪音,无数的头皮屑,撒在了身上。
不知不觉中,他回家了。书包里一片黑中,我回想他刚才“狰狞”的笑,不禁颤抖,准确的说是书包在地震!
重见天日时,我只看见一束强烈的光,可却是深渊凝视的恶光,在我身后直打了个无底洞似的,让人有种惊悚无力之感。他的目光,那眼珠似乎要冲出来让我碎尸万段。
仔细看时,他好像面瘫了,脸上的肉直吊着,与那目光的锐利无法比较。外面很嘈杂,是个女人近乎尖叫的声音。
他愤愤地拿起笔,可似乎要掰断它,握笔的姿势扭曲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忽然如食人大虫来了般畏惧起来。他偷着抬眼向上望,又闪电般地缩回去。一个圆溜溜的大眼——监控在静立角落,那里面透出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杀气”。
他弯了腰,凝视着我。忽然,他冷静了,却好似丢了魂,眼神空洞的。一笔,两笔,只是慢乎乎、轻飘飘的。不自觉一有了汗,几滴于我身上,一滩在衣领上,“排水管”的杰作。头与我成一条平行线,更低了,那庞大的脸。墨水不湿了,显得很干,那小而充盈的汗水,被我吸收于无形之间。写到那几湿纸块时,他愣了,又笑了,发出了最真实的叹,那口叹,大概是漂到花海里了吧。
我不明白,明明我什么都没干,为何如此招人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