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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普周”琐记

宁波市北仑区松花江中学 贺雪飞

2021-09-19

(本文语句文笔欠佳/细节、文笔尚有修改提升空间)                 

      “推普周”琐记
  又到了推普周,一晃已是第24届。身边很多土生土长的年轻人,都已习惯用普通话交流。他们也会说宁波话,只是有时发音有点硬,听着不是很自然。
   1982年,《宪法》规定“国家推广全国通用的普通话”。“三字一话(普通话)”是师范生的基本功,人人必须过关。1998年第一届推普周开始。很多60后70后~都曾有过拼命学普通话考普通话的经历,为了拿到普通话证书,那篇百搭文章《小猫钓鱼》被读了无数遍。所谓百搭,就是普通话测试时,无论测试员问什么问题,都可以把《小猫钓鱼》套进去,如“你喜欢什么运动”(钓鱼……),“你喜欢谁”(某某人,喜欢听他讲故事,故事的题目是“小猫钓鱼”……)而轰轰烈烈的推普活动,最大的受益者是现在的年轻人,他们从幼儿园开始就能接受标准的普通话教学,不用再为灵桥牌普通话头疼,许多90后00后~反而对宁波方言生疏到可能只会听不太会说了。
  普通话还未普及的上世纪,关于宁波人说话,有许多梗,我亲身经历过的就有好几个。一次在火车上,对方一听我是宁波人,就说宁波人说话像唱歌:来发!索拉?(什么事?)米索西哆来(棉纱线拿来)……还有一次在上海,对方问我哪里人,我说北仑人,他就说不能去(北仑区)不能讲(北仑港)。最搞笑的是,以前一说到柴郭地区,有人马上会来一句“ou塌蛋给你吃”, ou是柴郭地区上一辈人对妈妈的称呼,跟大号同音,所以有些人一听就对某个画面“不忍直视”。但为什么同样是ou音的“倭”豆,你们就不会联想开去呢?还有作为柴郭地区人,我一直不习惯说阿拉(我们),我的大碶同学就“嫌弃”我:“nga nga nga 这么难听。”阿拉就动听么?还有,我说桃子骨头杨梅骨头,来自小港的同事就纠正我,为什么不说核(音hua),骨头听着怪吓人的。说hua那还不如说he顺口呢。                                      
  奇怪的是,比起陆地上的近邻,我总觉得柴郭地区的方言跟海那边的舟山更接近。像土豆,我们和舟山人都叫红毛番薯,“红毛”,外国人也,说明土豆是外来物种啊,比洋芋更通俗形象。而软(音nv)菜,第一次听到老家邬隘的总务老总说莙荙,感觉太稀奇了。查了资料,确实是莙荙,而且有故事,相传宋高宗赵构逃难到宁波,躲进农家的菜园里踏坏了软菜,所以软菜被称为君踏(莙荙)。
  普及普通话是大势所趋,一些方言(特别是文字写不出来的)会渐渐消失,但我相信很多方言是富有生命力的。比如宁波方言中的叠词:雪雪白,雷大大,毕毕跳跳,火热突突滚……好好体会,趣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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