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华泰小学(东校区) 谢梓阳
2021-09-20
今天晚上,我还是咳得很厉害,爸爸妈妈决定带我去医院抽血。
一路上,我很紧张:医生的针会不会很粗?戳进去会不会很疼?爸爸的车能不能开慢点,这样就可以晚点到医院了。真可惜,今天晚上一点都不堵,没一会儿我们就到了。
走进医院,分诊台的护士阿姨先给我测了体温,然后妈妈带我去挂了号,很快就轮到我看医生了。医生是一位年纪有点大的老奶奶,她拿出听诊器在我的身上听了一会儿,又问了爸爸妈妈几个问题,就给我开了一张抽血单。
啊,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我不断地跟自己说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但是一看到医生我就还是害怕得想跑。爸爸一把抓住了我,把我拉到医生面前,我拼命挣扎:“不要呀,不要呀。”但是爸爸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和手,我跑不掉了!护士阿姨,先在我的手臂上绑了一根橡皮绳:这是要干嘛?然后护士阿姨拿出一根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的棉花签,在我手上涂了一下,有一丝凉凉的感觉,我觉得更害怕了。果然护士阿姨拿出了两个小瓶子,又拿出了一枚针,刚撕开包装,我就又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可惜我的挣扎在爸爸眼里根本不起一丝作用:“哇……”我哭了出来。护士阿姨趁机拿针一下子扎进了我的皮肤:咦?居然不怎么疼,白哭了。
发誓要做男子汉的我,又被爸爸嘲笑了一次,真是太“可恶”了。